夕陽西下，兩頭熊的影子像兩座移動的小山。
那面無雙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遠處，黑船上。
聖保羅站在船頭，舉著千里鏡，看著碼頭上的人群散去，看著那個花襯衫的背影消失在港口。
他放下千里鏡，嘴角彎了彎。
“有意思。”
身後一個黑衣人躬身道。
“大人，霍華德的屍體被他們發現了。那個十字鏢……”
聖保羅擺擺手。
“我知道。”
他轉身。
“傳令下去，把所有人召集起來訓練。三個月後——”
他頓了頓。
“我要親自會會那個葉飛。”
黑衣人應聲而去。
聖保羅又看向遠處的龍淵港。
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上，灑在那個方向。
灑在那面他永遠不想看見的旗幟上。
“葉飛，”他喃喃道，“三個月後，咱們看看，誰才是這塊地方的主人。”
龍淵港，無雙商會木屋裡。
葉飛躺在竹椅上，讓熊小武踩背。
百靈在旁邊翻著賬本。
“公子，今天來了三十七個部落的頭人，二十一家商會的掌櫃。他們都說，願意支援您。”
葉飛閉著眼睛。
“嗯。”
“還有，東印商行那邊派人來，說想把霍華德的屍體運回去。”
葉飛睜開眼。
“讓他們運。順便帶句話——人不是咱們殺的，鏢也不是咱們的。想報仇，找聖保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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