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小藝蹲在院牆根，手裡攥著半根沒啃完的雞腿，時不時抬頭看看天，打個哈欠。
月光如水，灑在兩隻毛茸茸的傢伙身上，竟有幾分……安寧。
林芷若看了半晌，忽然道：“葉大哥，熊武藝天生就開智了？”
“算是吧！從雲棲山出生就開智了。它們……有個好媽媽……”
葉飛嘖了一聲，“比有些人還精。你沒看熊小武剛才那門板，拍得多準？那是算好了角度的。”
百靈輕聲道：“聽說，雲棲山的熊，是上古異種，通靈性，能修行。”
“修什麼行，就倆吃貨。”葉飛撇嘴，“一愛喝酒，二愛吃蜜。都是御獸丹導致進化，給兩壇酒就能幫你守一夜門。”
金運算元捋須笑道：“這叫大智若愚。”
正說著，院外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熊小武耳朵動了動，沒睜眼。
熊小藝抬起頭，鼻子抽了抽，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啃雞腿。
“有人來了。”阿芷手按劍柄。
“別急。”葉飛按住她，“熊沒動，說明不是刺客。”
話音剛落，院牆外傳來一聲貓叫。
熊小武抬起頭，“嗷”了一嗓子。
那貓又叫了一聲，然後沒了動靜。
葉飛笑了：“是暗哨。靖海王的人在外面盯著呢。”
“盯著幹嘛？”
“看看咱們死沒死。”葉飛端起酒杯，“死了就收屍，沒死就回去報信。”
林芷若蹙眉：“你就讓他們這麼盯著？”
“盯唄。”葉飛無所謂道，“又不少塊肉。再說了，讓他們看看熊小武守夜的樣子，回去一說，明兒登州港就得傳遍——無雙驛站養了兩頭熊看門。多威風。”
百靈掩嘴笑。
金運算元捋須點頭：“這招高。兵不血刃，先聲奪人。”
林芷若想了想，忽然也笑了：“你是真壞。”
“那當然。”葉飛得意洋洋，衝她一揚下巴，“不然你怎麼會喜歡？”
“誰喜歡你了！”阿芷一腳踢過去，葉飛早有防備，笑著躲開。
笑聲驚動了院中的熊小武，他抬頭看看露臺，憨憨地“嗷”了一聲，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打盹。
夜風輕柔，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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