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老五不屑的說:“不就是幾個女人嘛,我家仔可是傳宗接代的種,睡她們是她們的福氣,死了就是沒那個福氣,有一個還差點傷到我家仔,就該死!”
老大也沒反駁,在他眼裡,女人就是工具,只是近幾年查的越來越嚴,他們不得不借助外面的村子偽裝隱藏。
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們被發現了外面的人也別想跑。
村子坐落在十萬群山之中,沒有熟人根本找不到進來的路。只要外面給他們打好掩護,公安再來一百次都找不到。
老大說:“好了,今天晚上吃飽飯,凌晨出山,都給老子警醒點,要是被抓了都知道該怎麼做吧?”
黃狗蛋等人舉起酒碗,異口同聲:“知道!”
要是被抓了就自己了斷,絕不給公安透露半分資訊。
一群人吃飽喝足,殊不知已經死到臨頭。
金寶霖推門而入,神情冰冷,眼眸如刀:“大家都吃著喝著呢,倒是我來的不巧了。”
“誰?!”老大怒喝一聲,待看見來人是個渾身髒兮兮的女人,下意識忽略她穿的衣服:“你是哪家的?也敢到這裡來,找死!”
其他人有些醉意,看見是個女人就沒管。
看這樣子,不是村裡的女人,村裡的女人總是低眉順眼的。要麼是誰家放了一個女人出來,要麼是這個女人逃出來了不自量力來找死。
金寶霖一直背在身後的雙手緩緩掏出一把機關槍,森冷的槍口如黑洞般對準在座的幾人,聲音輕快的笑道:“讓我看看,是誰找死?”
“是你!”金寶霖對準窮兇極惡的老大,瞬間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兩顆子彈精準穿透老大的雙手與右腳,龐大的身軀狼狽的倒在地上。
老大緊咬牙關,痛的額角冷汗直流,雙目赤紅:“你——”
金寶霖對準那張臭嘴,又是一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響徹雲霄。
子彈將一口牙齒打的粉碎,舌頭與口腔的肉被燙熟、炸開,滿口鮮血噴濺,子彈還好巧不巧的避開了最易損傷的腦組織穿透在地。
在場的十幾人瞬間酒醒。
院子裡的槍聲驚動了整個村子,大家不約而同抄起傢伙,向聲源處跑去。
“老大——”
院子裡,黃狗蛋暴喝:“我要你死!”
眼見老大如此悽慘,他們都是手裡染血無數的悍匪,可恨今天沒帶槍不能立刻反殺。
不過這只是一個有武器的女人,仗著一把槍而已,他們難不成還怕她?
黃狗蛋一把掀飛桌上的飯菜,頂起桌子做防護,當即就衝院子裡的金寶霖砸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