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霖說:“可是她考上了高中,後來找到了錄取通知書。”
“你聽誰說的?”楊香草笑了起來:“成績好有什麼用,女人總歸是要嫁人的。那孩子我記得之前特別孝順,肯定是外面的男人把她教壞了,怎麼可能因為一張通知書就把全家拋棄。”
“寶寶,你可不要聽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咱們女人最重要的是找個好男人,以後生個男兒就享福了。不過你現在還小,談朋友這種事最起碼等你讀完書再說。”
怕乖孫女不信,楊香草立刻舉了個例子:“我以前掃盲班有個女同學,學習特別好,特別是那一筆字,直接被縣裡看上去寫文書。”
“後來再聽說的時候就成了縣裡的小領導,回來的時候那叫一個威風。然後結了婚,沒多久就生了孩子,好好的人突然就瘋了,抱著孩子跳了江。”
“他老公很快就找了個新的女大學生結婚,現在孫子都上初中了。我那女同學就是沒擦亮眼睛找錯了男人,要是活下來不給外面人上位的機會,現在應該都要抱重孫了。”
“可我們該譴責的不是那個讓她變成那樣的男人嗎?”王寶霖問。
“當然譴責,但是我們的譴責有什麼用?”楊春草撇了撇嘴:“我們只是看客,那個男人並不會因為我們的譴責受影響,他依舊嬌妻幼子有錢有勢,失去性命的只有我的那個女同學。”
王建軍忽然說:“其實這應該跟距離有關係,女兒距離父母太遠就被人帶壞了,所以寶霖以後都得跟在我們身邊,在我們還能保護她的時候儘量保護她。”
王寶霖歪了歪頭:“那我想上清北怎麼辦?”
飯桌上的四人:“……“
清北,國內頂尖名校。
他們這塊考的最高的也不過是一個省內大學,還不怎麼出名。不過這時候考大學並不是主流,主流是考中專,畢竟中專是真的分配工作,是鐵飯碗。
“考大學沒什麼用,有本事還是考中專比較好。女孩子儘量不要外出闖蕩,天高地遠受了傷我們家裡人也沒法幫你。儘量走條安穩的路,人要學會知足。以後我們老了也不指望你什麼,只希望你平平坦坦過日子就行。”
最終,王建軍如此答覆。
真煩!
王寶霖扒拉完飯就跑去臨時搭建的臥室裡點上煤油燈做作業。
她現在很確定家裡人會做出阻撓她離開的事,就像爺爺王國強就曾經被他爸阻撓過似的,直接丟了編制內的好工作。
再想起奶奶和姑姑對母親的催生男孩,她很確定“弟弟”的出生一定會給她帶來非常重的影響。
雖然王寶霖很清楚,這些人誰都不愛,他們只是選擇了為男性的後代載體去承載自己沒有達成的目標以及所謂的退路。
但沒辦法,愛不愛的不重要,實際獲得的東西才重要。
王寶霖不需要那些個三瓜兩棗,但膈應。
要徹底離開,只需要學萬睿知的姑姑,反正聯絡不便,人失蹤了找不到是常事。
問題是她現在年紀太小,不管是讀書還是做生意都得有個大人在明面上監管。
她才不想再找個陌生人管著,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去辨別別人的品性,還不如暫時待在王家,以後再找時機。
王家不是純粹的好,但也不是純粹的壞,更有十分明顯的軟肋可供拿捏。
對她的好更像是巧克力外殼,但內裡包著屎。
前面兩個妹妹才剛查出來就沒了,王寶霖決定找個辦法讓王建軍徹底生不出來,省的老是讓邱小英去流產,直接斷了王麗雲的心思。
。屋金黃有自中書
。了太是還書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