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王建軍和邱小英剛在邱家人的推薦下進了新廠,忙的暈頭轉向但工資高、有升職的希望。
想打電話回去得等到半夜,那時候楊香草根本就接不到電話。次日上班以後,又把回電話的事給累忘了。
楊香草氣的起的滿嘴的燎泡。
這兩個孩子,真有事是一個都找不到!
她現在是左右腦互搏。
左邊說:親戚說的對,女孩子不能太有出息,出去了就回不來了!
右邊說:管她以後回不回來,至少現在是風光的,那些人就是眼睛紅的滴出血了故意那麼說。
楊香草找不到可以做決定的人,一問王國強,王國強就讓她陪孫女去帝都。
她偏就不去!
村長等幹部天天圍繞著楊春草做思想工作。
他們太想進步了,容不下有人拖後腿。
可惜那人是事件主角的親奶奶,有養育之恩的那種。強來不行,那隻能遊說了。
不僅村長,第二天王寶霖學校的校長和老師都拎著東西上了門。
緊接著就是以前八竿子打不著的各種親戚,以前看不起他們家的有錢親戚也都一個個的親親熱熱的冒了出來。
誰都想交好一個潛力股。
就算交好不了,也最好是能透過王寶霖這個踏板接觸到帝都的大人物。
王寶霖就那麼靜靜看著楊春草的神情一天比一天憔悴,卻依舊硬扛著不把事情告訴她。
還攔著讓她不見聽見風聲跑來的邱家人。
直到一週後,滿嘴燎泡被說的頭暈眼花的楊春草徹底撂了挑子:“不管了!反正又不是我的女兒,只是一個孫女而已,本來是好是壞就跟我沒關係。”
“我幫他們養孩子就已經是大功一件,要是他們經歷我這段日子的糾結肯定也跟我差不多。是他們自己不回我電話,就算我選錯了也怪不得我!”
楊香草現在恨不得立刻把燙手山芋扔出去。
同樣是沒有經過王寶霖的同意,楊香草就帶著王寶霖去學校辦了清北的入學手續。
要不是王寶霖從頭到尾都知道一切,換個懵懂無知的普通小孩,簡直跟被賣了還數錢沒有任何區別。
趙院長與學生司空靜對視一眼,紛紛為小弟子/小師妹感到憐惜。
生怕再出變故,也因為這段時間跑來攀關係的人太多,趙院長帶著王寶霖和麻溜打包好女兒的司空靜連夜驅車離開了小鎮。
王寶霖趴在車窗,看著外面飛速移動的景物,耳邊是萬睿知熟睡的呼吸聲。
這場博弈終究還是以她的勝利告終。
再見了,大山。
。見不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