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老的有些過分。
沙啞的像是生鏽了的鐵,一卡一卡的,有些說不出來的不自然,就像是組裝起來的木偶。
秦晚聞言,眉頭微挑:“傅爺爺無論是哪裡不舒服都應該找醫生看看,怎麼能耍小孩子脾氣,說不看就不看呢,我剛好懂點醫術,就不客氣了。”
傅老爺子在聽到那道清淡之後,身形驟然一頓。
秦晚也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視線落在床邊,手指一起,直接將小五帝錢一擲,扔到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
傅老爺子掙扎著想起身:“你……”
秦晚視線落了過去,好似聽不懂他的拒絕:“傅爺爺,是想讓我診脈。”
說著,她單手一壓,診的哪裡是脈,而是直接遏制住了對方的喉嚨!
傅明君他們是看不到裡面的動靜的。
傅老爺子陰沉著一張老臉,被按住了還不老實,在那邊喊道:“你們就是這麼給我看病的!明君!你愣在那裡做什麼!還不給我過來!”
被點名的傅明君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急匆匆的往這邊跑了過來。
接著,他愣住了!
因為床榻上的老爺子,和他前兩天見過的天差地別。
眉骨生陰,顴骨也凸出的厲害。
這才短短兩天,怎麼就像是皮包骨一樣了。
最詭異的是他那亂動的眼球,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樣。
傅明君是個孝子,老爺子不讓他進臥房,他絕對不會進。
畢竟他父親習慣性的會把一些有關公司的重要檔案,鎖在臥室的保險櫃裡,為了避嫌,他也不會經常上來。
可傅明君怎麼都沒想到,再見到老爺子會是這個樣子!
“我知道你,你是秦家接回來的那個丫頭。”老爺子安靜了下來,手藏在涼被下,企圖拿出長輩的架勢:“老秦就是這麼教你的?”
秦晚薄唇一勾,聲音不冷不淡:“傅爺爺病的有點重,治療辦法特殊了一點。”
“簡直胡鬧。”傅老爺子瞇眼:“我的身體我最清楚,沒什麼需要治的地方,你在說什麼胡話。”
秦晚眸色很深:“你確實沒什麼需要治的,畢竟所有器官都衰竭了。”
“你!”傅老爺子這才意識到四周蔓延而來的禁錮。
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
全身都像是被燒到了一樣。
四處都是灼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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