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能感覺到男人身上莫名而來的兇狠。
好像隱隱的對她帶著恨意,也不全然是。
但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思緒去想為什麼。
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彷彿能把她拋在半空上。
明明睜著眼,視線卻無法聚焦,就連男人的呼吸都像是具備侵略感一樣,從耳邊滲進了她的全身。
他的指腹按上她腰的那一瞬,一些習慣熟悉的讓她,下意識的想要將人推開。
沒想到會引起更大強度的滾燙,他像是能點燃她一樣,不知名的火從頸側開始暈開,一直向下……燒得她只能昂頭,好似這樣才能呼吸一般。
就像那場記不清細節的夢,半睡半醒間都透著失控的心跳和體溫。
但又不完全像,是因為秦晚無比的清楚,這是在現實裡,她視線的餘光像是能看到偌大落地窗外的江景。
不是那麼真切,卻足夠能提醒她,自己身處在哪裡。
忍耐不住的感覺,讓她不由伸手,捏住了他的風衣。
男人的臉,在她眼中有一瞬間的鮮明。
可以說,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隱忍的,剋制的,又像是隨時能一觸即發,明明矜貴淡漠的很,那雙眼卻洩露了他的情緒,還有他那種好聽的喘息聲。
很低,很沉,說不出的性感。
打破了他身上的冷靜之後,原來是這麼的讓人想要多看看他會露出什麼樣的神情來。
就像是,她掌握著他的全部一樣。
這樣的感官,無形中放大了身體上帶來的歡愉。
秦晚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那種感覺。
微熱氣息掠過耳機,讓人很容易上癮。
玻璃窗上的映出的人影錯落。
她根本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是什麼模樣。
玩味的,邪氣的,眼角帶著水汽,卻又沒有半點要求饒的意思,那張臉上的淚痣卻在此刻異常分明,就像是妖嬈的曼陀羅。
如果不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殷無離也不會停下動作。
外面的人,原本是不敢打擾自家主人的。
就是旁邊站著這個景少,非要讓主人給個交代。
晏紫蘇也是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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