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馬甲被爆,全京圈都跪了!》第二千二百五十一章 虛明山掌門(2)

作者:夜十一·3個月前

她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咔咔作響,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帶著決絕的戾氣:“玄霄,我一定會把他救出來,你的陰謀,我絕不會讓你得逞,我會找到你,親手殺了你!”

“殺了我?”玄霄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不屑與嘲諷:“秦晚,你現在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虛明山掌門,也就是你師傅的殘魂,在我手裡,生殺予奪,全憑我一念之間,你若是乖乖聽話,交出自己,配合我,或許我還能留他一縷殘魂,讓他入輪迴,若是你敢反抗,敢耍任何花樣,我不介意讓他魂飛魄散,徹底消散在三界之中,讓你永遠活在悔恨裡。”

他的話語,字字誅心,帶著致命的威脅,掐住了秦晚的命脈。

師傅的殘魂,是她此刻最大的軟肋,也是玄霄手裡最致命的籌碼,她可以不顧自己的生死,可以與玄霄同歸於盡,可她不能不顧師傅,不能讓師傅最後的殘魂,因為她,徹底煙消雲散。

不遠處,殷無離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看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影,看著她慘白如紙的面容,看著她滑落的淚水,他的心像是被揪緊,疼得無法呼吸。

他知道,此刻秦晚正在與玄霄對話,貿然上前,只會打亂她的心神,只會讓玄霄更加有恃無恐。

他只能站在原地,周身的氣息冰冷刺骨,黑色的眸底翻湧著滔天的戾氣與殺意,盯著秦晚的背影,雙手攥得死死的,指節泛白。

兩位老爺子站在原地,臉色凝重到了極致,看著秦晚臉上的模樣,兩位老人滿心都是心疼與擔憂,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他們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麼,能讓一向沉穩堅強的秦晚,露出如此的模樣,可他們知道,定然是觸及了秦晚心底最痛的地方,定然是關乎生死的大事。

秦老爺子想要上前安慰,卻被殷老爺子輕輕拉住,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上前,此刻只能靜靜等待,相信秦晚,也相信殷無離。

庭院裡的陽光依舊斑駁,清茶的幽香還在空氣中縈繞,槐葉的沙沙聲依舊輕柔,可那份溫情脈脈,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徹骨的寒意與洶湧的暗流,瀰漫在整個庭院的每一個角落。

秦晚握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玄霄得意又陰鷙的笑聲,感受著心底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悲痛、絕望、恨意,全都強行壓進心底,再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決絕與堅定。

她不會妥協,不會屈服,更不會讓玄霄得逞。

師傅的殘魂,她一定要救,虛明山的血債,她一定要報,玄霄的陰謀,她一定要阻止。

哪怕前路刀山火海,哪怕玄霄手握致命籌碼,她都絕不會退縮。

而忙音徹底切斷電話線的剎那,玄霄指尖輕輕一捻,那部沾染了人間煙火氣的手機瞬間化為一捧黑色粉末,隨風散落在陰冷的空氣裡。

他周身縈繞的腐朽寒氣愈發濃重,原本帶著玩味的眼眸裡,笑意盡數斂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陰鷙與貪婪,指尖緩緩摩挲著袖口,方才秦晚在電話那頭壓抑的顫抖、極致的悲痛,一字一句都刻在他心底,讓他對秦晚身體的秘密的貪慾又濃烈了幾分。

轉身之際,他身處的空間驟然變換,露出了原本的模樣,這是一處懸浮在九幽縫隙中的暗域,四周沒有天光,只有暗紫色的幽冥鬼火幽幽跳動,地面是凝結了萬年寒冰的玄鐵,寒氣刺骨,空氣中瀰漫著靈魂被灼燒後的焦苦氣息,四面八方皆是厚重的結界,層層疊疊,連一絲魂息都無法外洩,是專屬於他的囚魂之地。

玄霄緩步走到一方石臺前,目光緩緩下移,落在掌心緩緩浮現的一件寶物上。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透明囚籠,通體由幽冥寒玉雕琢而成,籠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鎖魂符文,符文泛著暗金色的冷光,每一道都蘊含著壓制靈魂的無上法力,尋常魂魄沾之即碎,即便是修為深厚的殘魂,也會被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這便是玄霄珍藏許久的鎖魂籠,專門用來囚禁、折磨靈魂體的至寶,千百年來,不知多少高手的魂魄,被關在其中受盡折磨,最終魂飛魄散。

此刻,鎖魂玉籠正中央,一縷極其微弱、近乎透明的靈魂體靜靜漂浮著,正是虛明山掌門。

他的魂體早已沒有了當年仙門掌門的清逸風骨,變得殘破不堪。

魂體邊緣如同被狂風撕扯過的薄紙,支離破碎,絲絲縷縷的魂氣正不斷從裂痕中飄散,每飄散一絲,他的身形便淡一分,連維持人形都極為艱難。原本溫潤的面容,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間滿是歷經千年折磨的疲憊與痛楚,長長的鬍鬚化作淡白色的魂絲,凌亂地飄在魂體周身,那雙原本慈和的眼眸,此刻佈滿了血絲,眼底藏著千年不滅的恨意與擔憂。

方才玄霄與秦晚的通話,他在鎖魂玉籠裡聽得一清二楚,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狠狠扎進他殘破的魂體裡。

當聽到玄霄用自己的殘魂要挾秦晚,當聽到秦晚壓抑的悲痛與顫抖,他拼盡全身僅剩的魂力,想要嘶吼,想要開口阻止,可鎖魂玉籠的符文死死壓制著他的魂脈,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扼住,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感受著心底比魂體碎裂還要痛上萬倍的煎熬。

雖然他不知道與玄霄通話的人是誰,但他能夠感受到那人對自己的在乎,是發自肺腑的,而虛明山至今已過千年,和自己有交集的,除了虛明山,再無其他。

玄霄垂眸看著玉籠裡苦苦掙扎的虛明山掌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那笑意裡沒有半分憐憫,只有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還有對千年宿敵的肆意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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