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馬甲被爆,全京圈都跪了!》第二千二百五十六章 同樣的變故(2)

作者:夜十一·3個月前

原本俊朗的臉龐蒼白得毫無血色,嘴唇乾裂泛青,額前的碎髮被冷汗徹底浸溼,一綹綹貼在額頭與臉頰上,貼身的黑色賽車服被冷汗浸透,緊緊黏在身上,勾勒出他緊繃到顫抖的身形,即便陷入昏迷,眉頭也死死皺著,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強忍痛楚的緊繃,看著格外讓人心疼。

醫護人員輕輕將昏迷的秦北辰從駕駛艙內抬出,動作輕柔又迅速,生怕觸碰加重他的傷勢。幾人合力將他平穩地放在急救擔架上,立刻圍上前展開最基礎的身體檢測,聽診器貼在他的胸口,血壓儀、心率監測裝置快速就位,指尖快速按壓他的脈搏,每一個動作都嚴謹至極。

可隨著檢測的進行,領頭的醫護人員眉頭越皺越緊,反覆核對監測儀器上的資料,又掀開秦北辰的眼瞼檢查瞳孔反應,按壓他的四肢檢視是否有外傷,一番忙碌下來,幾名醫護人員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詫異。

“奇怪,生命體徵平穩,心率、血壓全都在正常範圍內,全身沒有任何外傷,骨骼也沒有損傷,就連內臟器官的聽診都沒有異常.”一名醫護人員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同事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不解:“完全查不出任何器質性的問題,可怎麼會突然昏迷,還出現這麼劇烈的痛苦反應?”

這番話雖輕,卻被圍在賽道旁、原本就滿心疑惑的其他車手和就近的工作人員聽了個正著。原本安靜的賽場,瞬間炸開了鍋,細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很快便演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竊竊私語,而其中,夾雜著大量不懷好意的嘲諷與惡意帶節奏的聲音。

離得最近的幾名競爭對手靠在一起,倚著自己的賽車,眼神輕蔑地盯著擔架上的秦北辰,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

“呵,我沒聽錯吧?身體一點事都沒有?這演的哪一齣啊?”

“還能是哪出?眼看要拿冠軍了,故意耍花招博眼球唄?這麼多年賽車,從沒見過離終點十幾米突然停車昏迷的,說出去誰信?”

“就是,之前看他車技挺厲害,還以為是個實力派,沒想到是個玩心機的!估計是怕拿了冠軍被人挑戰,或者想搞點特殊熱度,乾脆裝病裝昏迷,真是夠丟人的!”

“虧剛才那麼多觀眾為他吶喊,合著都是看了一場戲?太噁心了,賽車場是憑實力說話的地方,不是讓他來作秀的!”

“我看他就是心虛,之前超車那麼猛,指不定用了什麼違規手段,怕衝線後被查,乾脆直接停車裝暈,這算盤打得也太響了!”

更有甚者,故意抬高了些許音量,讓周圍更多的人聽到,煽動著現場的輿論:“大家都別被他騙了,就是裝的!身體好好的昏迷,誰信啊?擺明了是不想好好比賽,搞這些歪門邪道!”

賽場看臺上的觀眾原本還滿心擔憂,聽到這些車手的議論和惡意揣測,也開始動搖,議論聲越來越大,質疑、嘲諷、謾罵交織在一起,原本屬於秦北辰的歡呼,徹底變成了漫天的非議。

而此刻的秦晚,終於衝破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急救擔架旁,看著昏迷不醒、臉色慘白的三哥,聽著耳邊那些不堪入耳的嘲諷與汙衊,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變得冰涼。她死死咬著下唇:“三哥,你醒醒。”

可除了現場的那些聲音,再無其他回應。

她轉頭看向那些議論紛紛的車手,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怒意,周身的氣息都變得凌厲起來,想要上前,卻又放心不下擔架上昏迷的秦北辰,只能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殷無離站在秦晚身側,伸手輕輕扶住她顫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她冷靜,目光掃過那些惡意嘲諷的人群,眼底掠過一絲寒冽,卻始終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牢牢護著秦晚,看著醫療人員快速將秦北辰抬上急救車,沉聲對秦晚說道:“先別管他們。”

急救車的鳴笛聲在賽場響起,打破了愈發嘈雜的議論聲,身後依舊充斥著賽車手們不屑的嘲諷、觀眾們的質疑,而躺在擔架上的秦北辰,依舊深陷在記憶與疼痛交織的混沌之中,毫無知覺。

急救車的鳴笛聲尖銳地劃破了賽場僵持的陰霾,車輪捲起一道塵土,迅速將周遭的喧囂與非議遠遠甩在身後。

秦晚站在原地,目送著擔架被迅速推進急救車廂,那扇緊閉的車門彷彿一道冰冷的界限,將她與三哥的危險隔離開來,讓她心底焦灼難安。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轉過身。

此刻,她的目光緩緩掃過面前那一群圍攏過來、滿臉倨傲的頂尖賽車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直直刺進每個人的心裡:“你們覺得自己是非常厲害的賽車手?”

秦晚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讓那些嘈雜的竊竊私語瞬間平息了幾分。

她微微抬頜,語氣裡滿是冰冷:“那是你們自以為的罷了,在你們眼裡,或許這京市賽道、這些獎盃就是你們的全世界,你們覺得贏下幾場比賽,就是天下無敵了。”

她的視線緩緩落在那輛銀黑色的賽車上,此刻它靜靜停在終點線前,如同一隻負傷蟄伏的猛獸:“可你們看看這輛車,看看剛才那個衝在最前面的人,秦北辰就已經將你們全都攔住了,在他面前,你們不過是跳樑小醜,能聽懂嗎?”

“你是誰?”人群中,一個身材高大、剛愎自用的金髮車手率先按捺不住,他是上一站比賽的冠軍,平日裡眼高於頂,此刻被秦晚一番話懟得面色鐵青,上前一步指著秦晚,聲色厲荏地質問道:“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我們都是賽場上頂尖的賽車手,憑什麼聽你一個女人在這裡大放厥詞!”

“就是!秦北辰也不是無敵的!”另一個戴著墨鏡的車手附和道,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神里透著幾分陰鷙:“比賽場上有輸有贏,突然停車自然有他的原因,輪不到你在這裡替他洗白!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價我們?”

作話:本書已經改編成短劇,《家族除名夜,姐自己就是豪門》,大家可以去紅果搜尋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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