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馬甲被爆,全京圈都跪了!》第二千二百六十六章 前世?(2)

作者:夜十一·2個月前

一句四哥,如同驚雷,在秦朝心底轟然炸開。

他怔怔地看著秦晚,半天沒能說出話,原本運籌帷幄、言辭犀利的金牌律師,此刻竟變得語塞,滿心都是困惑、悸動與揮之不去的熟悉感。

殷無離站在辦公室角落,靜靜佇立,沒有打擾兩人,只是周身散發著疏離的氣場,默默守護,將空間完全留給秦晚與秦朝。

許久,秦朝才緩緩回過神,他抬手摘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揉了揉發脹的眼角,指尖依舊在微微顫抖,素來平靜無波的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慌亂與困惑。

他重新戴上眼鏡,看向秦晚,眼神複雜,帶著迷茫、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平日裡法庭上的鏗鏘有力截然不同,多了幾分脆弱與無措。

秦朝緩緩走到辦公桌旁的沙發邊,示意秦晚坐下,自己也坐在對面,坐姿不再是方才辦公時的挺拔嚴謹,反而多了幾分緊繃,雙手交叉緊握,骨節微微泛白,將內心的慌亂全然展現。

“小妹,這段時間,尤其是這幾天,我只要一靜下心工作,腦海中就會不停閃過很多奇怪的畫面。”秦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底的波瀾,細細訴說著自己的異樣,眼神中滿是迷茫,他微微垂眸,看著自己緊握的雙手,語氣帶著一絲忐忑:“都是些根本不存在、也不符合現實的場景,有云霧繚繞的大山,有古色古香的房子,有穿著奇怪衣服的人,還有一個對我很重要的長輩,以及一個和你很像的女孩。”

他抬眸,看向秦晚,眼底的困惑愈發濃烈,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掌心沁出薄汗:“那些畫面特別真實,真實到我能看清山上的一草一木,能感受到那個長輩的溫柔,能清晰記得那個姑娘的模樣,就像是我親身經歷過的記憶一樣。可我今生,從小到大,所有經歷都清清楚楚,根本沒有過這些事,完全是憑空出現的。”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多了一絲不安,素來信奉理性與證據的金牌律師,第一次對自己的意識產生了懷疑,眉頭緊緊蹙起,眼底帶著擔憂,看向秦晚,像是在尋求一個答案:“我最近熬夜辦案,確實很累,可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幻覺,這麼清晰,這麼強烈,每次出現,我都會心慌,會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我甚至開始懷疑,我是不是大腦出現了問題,或是精神壓力太大,導致意識混亂了。”秦朝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他往前微微傾身,眼神懇切:“小妹,你幫我看看,檢查一下,我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或是精神上,出現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我會一直有這種奇怪的、不屬於我的記憶碎片?”

他說完,緊緊盯著秦晚,眼底滿是迷茫、不安與期待,緊握的雙手微微顫抖。

身為律師,他向來只信邏輯與證據,可眼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完全脫離了理性範疇,而眼前的秦晚,是唯一一個讓他看到就能讓他放下所有戒備,傾訴心裡話的人。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中央空調的冷風從出風口緩緩吹出,拂過桌面散落的檔案邊角,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卻成了此刻密閉空間裡最清晰的聲響。

秦朝那句滿是迷茫與求助的話音落下,他依舊保持著微微前傾的坐姿,雙手死死交握在膝頭,骨節泛著近乎慘白的顏色,掌心的薄汗早已浸透了指尖的皮膚,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秦晚,眼底的期待、不安、慌亂交織在一起,像一團亂麻,纏得他胸口發悶。

他活了二十八年,從小便是旁人眼中理智到近乎刻板的人,一路以優異的成績考入頂尖法學院,成為律所最年輕的金牌律師,多年的法律生涯早已讓他刻進了骨子裡的理性,凡事講證據,講邏輯,講現實依據,從不相信任何虛無縹緲、違背科學常理的東西。

那些所謂的前世今生、輪迴轉世,在他看來,不過是小說、影視劇裡編造的虛幻情節,是用來滿足人們情感寄託的臆想,從來都不可能存在於真實的世界裡。

可此刻,坐在他對面的秦晚,眼神太過澄澈,太過篤定,沒有絲毫閃躲,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戲謔,周身的氣場平靜卻厚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真實感,讓他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裡,上下不得。

秦晚看著眼前滿眼困惑的四哥,心頭泛起一陣細碎的酸澀,她緩緩坐直身子,沒有絲毫猶豫,目光直直看向秦朝,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沉甸甸的石子,精準落入秦朝波瀾四起的心湖,激起層層巨浪。

“四哥,你沒有精神問題,也不是意識混亂,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更不是大腦出現了病變。”

秦晚的語氣平靜得如同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沒有絲毫波瀾,卻帶著直擊靈魂的力量,她微微前傾,與秦朝對視,眼底盛滿了跨越百世的溫柔與堅定,繼續緩緩開口,將塵封千年的真相,一點點鋪展在他面前:“你腦海裡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那些陌生卻又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場景,從來都不是幻覺,也不是憑空出現的記憶碎片,那是你前世的記憶,是沉睡在你靈魂深處、被輪迴封印了千年的過往,如今,開始慢慢甦醒過來了。”

“前世?”這兩個字輕飄飄地傳入秦朝耳中,卻像是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震得他瞬間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他猛地睜大雙眼,金絲眼鏡後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滿是極致的震驚,原本緊握著的雙手猛地一顫,指尖不受控制地鬆開,又驟然攥緊,指腹用力到泛白,甚至能感受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刺痛,可這丁點的疼痛,卻根本無法讓他從這顛覆性的話語中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地往後微微一靠,後背抵在柔軟的沙發靠墊上,可那靠墊的柔軟卻絲毫無法緩解他渾身的緊繃,每一根神經都像是被緊緊繃起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反駁,想要告訴秦晚這是不可能的,想要用他所學的所有科學知識、所有邏輯理論來推翻這荒謬的言論。

作話:本書已經改編成短劇,《家族除名夜,姐自己就是豪門》,大家可以去紅果搜尋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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