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開啟,兩人邁步走了進去,狹小的空間裡,氛圍安靜而溫馨。秦晚靠在電梯壁上,微微閉目,養精蓄銳,腦海裡一遍遍回想五哥秦灼前世的模樣,回想他在虛明山上對自己的呵護,回想他一身戎馬、威風凜凜的樣子,期盼著他早日甦醒記憶,重回師門。
殷無離就站在她身側,微微側身擋著她,隔絕了電梯裡的光線與外界的一切紛擾,靜靜守護著她,任由她靠著休息,周身的氣場溫和而內斂,只在電梯門開合、有人進出時,不經意間散發出一絲淡淡的威壓,護得秦晚周身安穩。
電梯平穩抵達律所一樓大廳,玻璃門外早已停著一輛低調卻質感十足的黑色轎車,司機早已在車內等候待命。
殷無離始終半步不離秦晚身側,抬手自然地護在她身側,避開往來行人與車輛,小心翼翼地將她送上後座,再彎腰俯身,細心地為她扣好安全帶,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腰間的衣料,動作輕柔。
做完這一切,他才繞到轎車另一側,拉開後座車門落座,身姿依舊挺拔如松,即便在狹小的車廂內,周身氣場也依舊沉穩內斂,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身上,不曾移開分毫。
秦晚轉頭看向他,眼底帶著淺淺笑意,隨即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撥通了五哥秦灼的私人聯絡方式。
電話響了不過兩聲,便被迅速接通,聽筒那頭傳來一道低沉渾厚、極具穿透力的嗓音,帶著軍人獨有的利落與硬朗,背景裡還隱約能聽見軍營裡整齊的口號聲、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滿是熱血鏗鏘的氣息:“哪位。”
“五哥,是我。”秦晚的聲音瞬間放軟,褪去了所有的凌厲與篤定,只剩下久別重逢的軟糯與思念:“我現在出發,往你所在的部隊營地趕,大概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麻煩你提前安排一下。”
聽筒那頭的秦灼聞言,原本帶著鋒利的語氣瞬間柔和下來,那是獨屬於親人的溫情,即便還未覺醒前世記憶,血脈裡的牽絆依舊讓他對這個突然聯絡上的妹妹多了幾分偏寵:“好,我知道了,我這邊提前打好招呼,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營地門口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出來接你。”
簡單叮囑兩句,兩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秦晚將手機放回包裡,靠在舒適的座椅上,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街景,眼底思緒萬千。
她輕輕摩挲著指尖,腦海裡一遍遍浮現五哥秦灼前世的模樣,虛明山上,他總是最沉默寡言的那一個,一身白衣獵獵,修為強橫卻從不恃強凌弱,對師門中人永遠赤誠坦蕩。
今生投身軍旅,他成了保家衛國的兵王,駐守邊境,一身鐵血傲骨,想必依舊是那個頂天立地的模樣。
想到這裡,秦晚心頭的期盼愈發濃烈,指尖不自覺地微微收緊,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只盼著能快點抵達軍營,見到這位失散千年的五師兄。
車廂內格外安靜,司機平穩地駕駛著車輛,朝著城郊邊境方向的部隊營地駛去,遠離了城市的喧囂繁華,周遭的景緻漸漸變得開闊,道路兩旁的綠植愈發茂密,空氣裡都多了幾分清冽硬朗的氣息。
殷無離靜靜坐在後座,將秦晚所有細微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看著她眼底的期盼、思念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眸底溫柔翻湧。
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微微調整坐姿,讓自己的視線能始終牢牢鎖住她,周身散發出淡淡的、溫和的氣場,如同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煩躁與不安都隔絕在外,默默給予她最安穩的陪伴。
偶爾秦晚轉頭看向他時,他便會微微頷首,深邃的眼眸裡盛滿篤定的安撫,無需言語,卻能讓秦晚瞬間靜下心來。
一路疾馳,風從半開的車窗縫隙裡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草木與塵土氣息,時間在靜謐又懷揣期許的氛圍裡緩緩流逝。
不多不少,恰好半個多小時,轎車緩緩停下,最終停在了一道戒備森嚴、氣勢恢宏的軍營大門前。
抬眼望去,部隊營地的大門由厚重的金屬打造,莊嚴肅穆,兩側矗立著筆直的崗亭,身著迷彩軍裝、手持槍械的哨兵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銳利如鷹,一絲不苟地掃視著往來人員與車輛,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然氣場,營地內隱約傳來整齊的操練聲,每一處都彰顯著軍隊的嚴苛紀律與凜然正氣,周遭的空氣都彷彿變得凝重起來。
車輛剛停下,便有兩名值守的哨兵快步上前,神情肅穆,語氣嚴謹地要求進行身份核驗與車輛檢查,流程嚴苛,不容一絲一毫的馬虎。
秦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推開車門走了下去,殷無離也緊隨其後下車,站在她身側半步之遙的位置,身姿挺拔,周身氣場沉穩,卻又不動聲色地將秦晚護在身側,眼神平靜地看著上前核驗的哨兵,沒有絲毫怯意。
秦晚剛要開口,將自己的身份與來意清晰說明,一道低沉渾厚、帶著幾分溫熱氣息的熟悉嗓音,便從軍營大門內緩緩傳了出來,穿透了營地門口的肅穆氛圍,直直落入秦晚耳中。
“小妹,我來晚了,聽說你要來找我,我便洗了個澡。”聲音落下的瞬間,秦晚的身形猛地一頓,抬眸朝著軍營大門內望去,眼底瞬間泛起光澤,只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大步朝著門口走來,每一步都邁得沉穩有力,帶著軍人獨有的鏗鏘步伐,盡顯利落颯爽。
男人身高近一米九,身形挺拔健碩,肩寬腰窄,每一寸線條都充滿了力量感,剛沐浴過的墨髮還帶著些許溼潤,細碎的髮絲貼在飽滿的額頭,稜角分明的臉龐輪廓深邃,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緊抿,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透著常年日曬雨淋的硬朗質感,一雙眼眸銳利有神,卻又在看向秦晚的瞬間,褪去了所有的鐵血冷硬,只剩下滿滿的溫柔與親和。
他身著一身簡潔的黑色休閒裝,沒有穿軍裝,卻依舊難掩周身凜然的軍人氣場,舉手投足間都是久經沙場的沉穩與果敢,即便只是隨意站著,也讓人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那是屬於兵王獨有的威嚴。
作話:本書已經改編成短劇,《家族除名夜,姐自己就是豪門》,大家可以去紅果搜尋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