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你們終於來了,我已經半個月沒用麥酒解渴了。”
托爾的好友用濃厚的東部口音,罵著髒話,掏出了一把銅幣:“真是墨跡。”
“呃呃,這一路可真難走。”
商隊的領頭,心不在焉地回答著,眼睛不自覺往兩邊亂瞟,尤其是城鎮中央修建的石頭堡壘。
所幸沒有修建完,這刺魚鎮,估計沒幾天就會變成刺魚堡。
“就是要難走,讓女皇的狗腿子吃點苦頭。”
“別廢話了,有啥好東西快拿出來,你父親我的錢包,鼓的難受。”
“有女人穿的衣服嗎?”
周圍勞工越聚越多,短暫的和平,讓他們格外珍惜幸福。
“你的口音,聽上去...為什麼像中部人。”托爾肩膀上昂著小貝妮,下意識詢問。
“該死的泥腿子,這是你問的嘛。”
商隊領頭翻了個大白眼。
泥腿子...這不是貴族罵人的方式嗎?托爾莫名感覺古怪。心裡確定,這群商隊並非來自夜幕領,夜幕領的商人更溫和、真誠。
“我等不及了,你們咋這麼磨嘰,我要喝麥酒。”
托爾的好友伸手,把馬車貨物的罩布掀開。
裡面竟然是一堆刀劍戰錘,以及上了弦的弩。
“嗯?”眾勞工愣住了。
“呵呵,賤民們,我們奉女皇的命令,送你們下地獄!”
商隊領頭病態地大笑一聲,從木桶中抽出釘錘,鬥氣狂湧,猛地敲在托爾好友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血花迸濺,碎骨頭亂飛。
彷彿訊號,商隊眾人隨意扯開偽裝,從馬車中掏出各種兵器,對著周圍手無寸鐵的村民、勞工,無情屠戮。
“媽媽呀!”
眾人互相推搡,驚叫奔逃。
托爾怒目猩紅,眼睜睜看著好友的屍體倒下:“該死,是女皇的走狗,蠢貨哨兵怎麼幹活的!”
“救命啊,敵人的大軍殺來了。”
城門哨兵驚叫著跳下高臺,騎上戰馬往北方逃竄。
“該死。”
托爾剛想逃跑,如雨箭矢籠罩而來。他悶哼一聲,撲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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