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自家神選放了個假後,菲爾德來到樓上書房。
推開門,羽毛筆正一如既往,抱著雙腿,坐在床邊的書桌前。窗外微風拂過,黑色裙襬溫和飄曳。
雖說是混沌災厄,但這貨平靜淡薄的目光,看起來一點也不聰明。
“菲爾德,盯著我幹什麼。”
羽毛筆轉過頭,投來困惑的目光。
“找你一起去玩啊。”菲爾德理所當然,“你可是我夜幕領,唯一的盟友,不伺候好怎麼行。”
雙手環抱兔兔,羽毛筆投來審視的眸光,無情鄙夷:“該不是想做壞事吧?我觀察過你,動不動就會去薅別人兔兔。”
“啊?”
“其實都是些...必要手段罷了。”
菲爾德尷尬了,其實自己做的很多事,不僅是裝個逼這麼簡單,但又不好明說。
就比如~親自下水去救人。
救人是肯定要救的,但很多時候親自去做,是想彰顯仁慈,帶動領地風氣。說難聽點,更像是為了內政,而表演,但又不純是表演。
至於薅精靈,同樣是為了向精靈立威和馴化。
菲爾德熱情招手:“快跟我來,神降日慶典沒你怎麼行?”
“我對出現在人群中,毫無興趣。”羽毛筆散漫搖頭,打了個千嬌百媚地哈欠,“活人太多,只會激起我的殺戮慾望。”
“好吧~真難伺候。”
無語搖頭,菲爾德氣得不輕。
“玩得開心。”
本以為菲爾德會離開,羽毛筆輕笑一聲,剛側躺下來想要睡覺。卻懵圈地發現,菲爾德首接走上前。
一個公主抱,將羽毛筆抱起來。
菲爾德舉起羽毛筆:“早知道你不喜歡熱鬧了,我帶你逛逛星夜堡。”
“唔...星夜堡有什麼好逛的,我對它瞭如指掌。”
羽毛筆啞然失笑,身形驟然化為羽毛消散,重新凝聚在菲爾德身旁,無奈地輕揉眉心:“菲爾德,不得不承認,你就是個笨蛋。”
“生靈越是靠近我,越會激起我的殺戮慾望。”
嗔怪似地瞪了菲爾德一眼,羽毛筆湊上來,撓撓菲爾德下巴,目露狡黠:“你的行為,就像兔子和灰狼做朋友,我早晚吃了你。”
“其實我覺得你更像小白兔。”
菲爾德絲毫不虛,反而拉近一步,眼睫微垂。
“夠了。”羽毛筆實在受不了了,輕笑出聲,沒好氣地輕拍菲爾德一下,“行~我就浪費些時間,陪你逛星夜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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