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嘛。”
天狼星瞳孔猛然收縮成針，彷彿麻雀遞來的不是銀幣，而是毒藥。
“沒關係。”不由分說，麻雀將銀幣塞進天狼星手中，“這不算什麼啦，在外面晨曦，就別講究這麼多。”
“好...”
天狼星沉吟片刻，擦去額角滑落的虛汗，接過銀幣，甜美微笑：“謝謝。”
看著天狼星，微笑著走進商店買東西。
“真好啊。”
端著紅茶，黑羽優雅地坐著，黑色長裙與薔薇髮飾，搭配愈發動人的美貌，令其充滿了唯美氣質。
高跟鞋晃悠，銀閃閃的足鏈自然耷拉著。
“我們能有新的夥伴加入了。”黑羽抿了口紅茶，她撐著下巴，眉眼彎彎，“莉莉絲，你在想什麼呢。”
“不對勁。”
莉莉絲手中把玩著銀質餐刀，嘴角揚起玩味笑意：“神選的年齡，永遠是個謎。就像你，誰能想到你還是個少女。”
“你也不是少女嘛。”
黑羽氣鼓鼓噘嘴，抗議般跺了下腳，此時才露出少女的羞澀姿態。
“哪裡不對勁，就因為年齡？”黑羽好奇。
“陛下給我上過課。”
莉莉絲想起菲爾德，和他講過許多，極為奇特、甚至離經叛道的思維。
“不要小覷教會與信仰，對人的影響力。”莉莉絲嘴角揚起危險的笑意，“我不認為，善意能改變一個人數十年，甚至百年的觀念。”
“你是說...天狼星很危險？”黑羽柳眉微蹙，“怎麼會，她在聖庭過的很不好。她身上的傷，很多是遭受毆打與鞭刑導致的。”
“姐妹，誰告訴你~”
“人一定會享受善意與溫柔？”
“說不定她就喜歡，別人欺凌和折磨呢。”
抱著布偶，莉莉絲倚靠在椅子上，眺望著遠處的天狼星：“我的工作，是尋找潛在威脅。任何威脅到大人的傢伙，都得死。”
黑羽錯愕，暗道：不愧是禍亂神選，好可怕呀。
“你加油，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心中不以為然，但黑羽溫柔的秉性，讓她沒首接反駁。
一個星期後，夜幕領。
領民們正在忙碌，不是忙著收割農作物，就是在搬運貨物，為過冬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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