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麓心下笑了笑,小丫頭這是看到他這張臉,想起了去北淵杵藥宮偷藥材的事了。
那日在北淵,他本在地宮裡尋找通往仙靈大陸的界域傳送陣,突然發現有人破了他在杵藥宮藥櫃上佈置的機關。同時還感應到了家族血脈的氣息,他有些好奇,就立即出了地宮到杵藥宮檢視。
只是沒想到這小丫頭的孃親,機關之術方面的天賦實在超乎尋常,彷彿杵藥宮的機關設計就是出自她本人之手的一般,不費吹灰之力就都被完美破解了。
他才出了地宮,一大一小就跑的快沒了影!
那日他也想追的,可惜一大一小逃跑的太過乾脆利落,他也沒能趕上。
不過能逃的那麼順利,也有他的功勞,誰叫那小丫頭是自家人呢?總不能讓四宮的人當著他的面抓個現行。
那日不知那大人的身份,如今想來就是小丫頭的孃親了!畢竟鳳凰谷是以機關之術聞名於世間的。
不過沈星月是如何知道他真容的?見過他真實長相的,除了族內寥寥的幾個小輩,和北淵四宮的幾個老人,幾乎無人知他長什麼樣的。
沈星月是莫非還是北淵四宮的人?
“北淵,杵藥宮,藥材,還記得嗎?”南麓說了幾個關鍵詞提醒。見小丫頭眼珠子轉個不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些好笑。想起那次的事,南麓就覺得,小丫頭的孃親還真是膽大包天。
沈星月的事先放一邊,得先看看小丫頭哥哥的情況如何了。
南麓先剪開南雲琛胸前的衣物,仔細查看了一下南雲琛的傷口,然後快速拿出一套墨玉長針。
唰!唰!幾下扎滿了南雲琛的胸口。
這孩子的體魄不錯啊!不過這似乎並不是長期鍛鍊而來,而是得了什麼特殊的機遇,借了外物強壯的。只是這年紀這身高著實有點兒不高。
南源源瞄了一眼正給哥哥醫治傷勢的南麓。
杵、杵藥宮?這位怎麼會在杵藥宮?難道也去偷東西的?不不——太太叔祖應當是杵藥宮的人。不然孃親不會易容成太太叔祖的樣子。
如此的話,她和孃親豈不是在自家人眼皮子底下偷的東西?感覺做了多此一舉的事,是怎麼回事?
南源源尋思杵藥宮之事的時候,南麓突然疑惑出聲,“匕首呢?”
匕首?對了,匕首呢?她踢飛那人的時候,他好似並沒有抽走匕首,匕首哪去了?
為了哥哥的安全,來的一路上,並沒有誰去拔哥哥胸口的匕首,匕首也不可能掉了……
南源源看向哥哥的胸口,傷口還在,血已經止住了。
匕首卻不見了?何時不見的?怎會不見的?南源源驚愕不已。
一連串疑問冒出來,心中也隱隱有了另一個答案。那匕首或許和她體內的靈劍一樣,可以隱入哥哥的體內。
但那匕首看著不像個好東西,讓它躲在哥哥體內,怕是不大好。
南麓看向寒冰洞內的一眾人。去接兄妹倆個的暗衛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他們並沒有拔過匕首,甚至沒有看到過匕首。要不然他們也不能這樣直接將小公子帶回來。
見幾人如此,南麓皺了皺眉,傷口上並沒有拔過匕首的痕跡。那就是匕首自己消失了,會消失的武器……有靈器、魔器、還有……如此一來,這匕首的來歷怕是有些不妥。
“傷他的是什麼人?”南麓一臉凝重的問。傷口上有邪靈的氣息,不知是兇手身上的氣息,還是匕首上的氣息。
南麓見小丫頭盯著她哥哥的傷口出神,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神情似乎知道匕首的去向,於是伸手在她眼前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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