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燈火幽幽晃動，將人影拉得忽長忽短。
地宮深處傳來隱隱約約的哀嚎聲，在甬道中迴盪，聽得人心裡發毛。
宋南玄正站在一間石室中，面前隔著玄鐵欄杆，裡頭關著幾個眼神渙散的修士。
隨後他走到審訊房的石桌旁，他眉頭緊鎖，看著石桌上放著的一張圖紙。
“二叔，可問出什麼了？”宋源源快步走進來。
宋南玄轉過身，神色陰沉：“審不了。那些人一進城主府，就直接痴傻了。”
宋源源眉心一跳，湊到欄杆前往裡瞧——幾個修士或坐或臥，眼神空洞，嘴角掛著涎水，偶爾發出幾聲毫無意義的嗚咽。“神魂受了重傷……高階養魂丹都養不好了，真夠狠的。一下子毀了這麼多人，就不怕被人發現？被人找麻煩？”
“哼，這個時機，可以嫁禍給城主府。”宋南玄冷笑一聲，“外人只會以為是城主府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將他們弄瘋的。”
“挺會算計。”宋源源嗤笑，收回視線，“二叔可查到這些人的身份了？”
“查了他們的物品，以及入城記錄，都是散修，沒什麼來歷。在仙靈大陸查不到根腳，好似憑空冒出來的。”宋南玄敲了敲桌子，眼底閃過一絲銳光。
“憑空冒出來的？”宋源源眼睛一亮，“二叔，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從人皇大陸來的？”
畢竟透過昇仙大會過來仙靈大陸的人，全都銷聲匿跡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我思考過這種可能。”宋南玄點頭，“但這些人變成這樣，已問不出任何東西，無法從他們口中確認他們的來處了。”
“可以搜魂嗎？”宋源源問。
“一搜就廢。”宋南玄已經試過了。起初發現這些人一進城主府就瘋，他便在押送途中提前搜魂，可神識剛探進去，那人便慘叫一聲，七竅流血，徹底成了白痴。“背後的人很小心，沒留半點破綻。”
“這麼謹慎……就沒有別的發現？”
宋南玄指了指桌上的圖紙，“他們身上都有這樣一個一模一樣的標記。”
“一模一樣？果然是同一個組織的嗎？”宋源源拿起桌上的紙張仔細看了看。
紙上繪著一個複雜的紋路，線條交錯，隱隱形成一個圓形的圖案。她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二叔，這是什麼？”她抬起頭問。
“契約陣圖。”宋南玄一字一頓。
宋源源愣了愣：“契約陣圖？他們都是馭獸師？都契約了靈獸？”
“不是馭獸師。”宋南玄搖頭，拿過圖紙自己也看了起來。
“不是有契約陣圖嗎？怎麼不是？”
“馭獸師若契約了靈獸，就會有陣圖出現在契約了靈獸的人身上，陣圖中還會生成一個靈獸空間。”宋南玄指了指圖紙，“但這些人的契約陣圖處，並沒有那種靈獸空間的波動。”
“所以不是契約陣圖？”宋源源眉頭皺起。
“是。”宋南玄說這個字時，語氣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他將圖紙抓成一團，然後丟在桌子上。“但，不是馭獸師。”
“嗯？”宋源源不解。除了馭獸師，契約陣圖還會出現在……額，不會吧！
”……說是叔二“。睛眼的深幽玄南宋上對，頭抬地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