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幻境?深淵之禍?”鷹眉頭緊鎖,目光沉了下來。全是那位大人的手段?可那位大人明明已經——難道這世間,又要出一個那樣令人“驚悚”的人物?
不過,這些事,那個女人為何從未提起過半句?
他壓下心頭疑慮,重新看向宋源源:“這麼說,姑娘當真有破開神隕之界的本事?”
“也許吧。”宋源源沒有把話說死,隨即話鋒一轉,“可一旦破了陣,佈下此界的人勢必立刻察覺。”
“察覺又如何?”鷹眉峰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與挑釁,“以姑娘的本事,難道還應付不來?”
“誰知道呢!”她暗自忖道。畢竟那人手裡藏著多少底牌,她一無所知;何況是敵是友,眼下也遠未分明。只要不危及十九叔,讓他暫且待在這結界裡,反倒是最穩妥的選擇。
——話說回來,十九叔自玄機宗坊市脫身之後,坊間從未傳出哪裡有人被大肆屠戮的訊息。
這說明十九叔並未徹底淪為死神幻境的傀儡,甚至還在竭力壓制、掌控自己的意志。否則,十九叔也不會徑直奔赴蒼玄山脈的族地,將自己藏匿起來。
“我信姑娘的判斷沒錯。”鷹收斂傲氣,神色鄭重,“但我絕不能將尊主的安危,全權託付給一個底細未知的神秘強者。”
話音稍頓,他話留餘地:“不過,若是姑娘能擔保尊主平安無虞,我可以就此罷手,不再執意破陣。”
宋源源聞言,挑眉回望他,眸中帶著幾分探究:“鷹大人,你我素未謀面、毫無交情。你為何敢把尊主的性命,賭在我身上?你根本不清楚我的身份來歷。”
鷹唇角微揚,露出一抹篤定的弧度:“我獸族血脈得天獨厚,天生能感應世間吉凶禍福。心懷惡意、暗藏兇險之人,我們初見第一眼,要麼心生殺念,要麼本能退避。”
“若是有人刻意偽裝心性、掩藏惡意呢?”
“任他萬般偽裝,血脈本能,從不出錯。”
宋源源聞言輕嘆,眼底生出幾分豔羨:“這般天賦,倒是讓人羨慕。”
宋源源聞言,忍不住嘆道:“這般天賦,倒真是讓人羨慕。”
宋源源聞言,忍不住嘆道:“這般天賦,倒真是讓人羨慕。”
“這大概是我們唯一勝過人族的地方了。”鷹淡笑,並無半分自得之色。
“鷹大人,太過謙虛了。”宋源源眉眼彎了彎。
“活了許久,才總算學會的。”鷹淡淡說道,隨後目光一轉,再次問道,“姑娘可能保尊主無憂?”
“我可以確保你們尊主安然無憂,不過——”宋源源嘴角勾起,“往後得鷹大人聽我吩咐,如何?”
她想——若來日十九叔在外頭惹出什麼難以收場的亂子,以宋家現在的底子,也不好光明正大出面。不如趁現在,先將鷹拉做同盟,也好替十九叔多鋪一條退路。
不過,她這冒然又過分的提議——怕是很難同意。
鷹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大笑:“哈哈——姑娘是個爽快人!”
話音剛落,他竟直接單膝跪地,乾脆利落:“鷹往後,全聽大人吩咐。”
宋源源一時怔住。她不過隨口一試,沒想到鷹會應得如此乾脆,還自覺給她換了稱呼
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讓她心裡莫名生出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不過——這也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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