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勁庭趕到醫院的時候,陸乘風和兩名特警守在手術室外面。
“陸隊長,潘楊傷得嚴不嚴重?怎麼這麼突然?是聞嶽州那個混蛋傷害她嗎?”
陸乘風站起來,解釋道:“今晚聞嶽州舉辦了派對,潘楊讓我們提前部署,她跟著聞嶽州去參加,我們在外面等了很久才收到她的訊號,衝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受傷。”
“在場的其他俱樂部成員說不知道潘楊跟聞嶽州說了什麼,聞嶽州就突然生氣,拿了水果刀揚言要殺了潘楊,兩人在爭執的過程中,聞嶽州捅了潘楊的腹部一刀。”
“因為失血過多,潘楊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你知道她家人的聯絡方式嗎?”
陳勁庭搖頭,“我只知道潘楊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離婚了,後來因為繼父侵犯她,她母親就帶著她離婚跑路,不知道她母親現在在哪裡。”
“我問問周學勤,讓他查一下潘楊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緊急聯絡人。”
陸乘風卻說:“不用問了,潘楊的緊急聯絡人就是周學勤,我們已經聯絡過了,他在來的路上了,應該也快到了。”
正說著,就有腳步聲傳來,接著是周學勤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看到陳勁庭的時候,周學勤愣了一下,“勁庭,你怎麼也在這裡?”
陸乘風與陳勁庭對視一眼,回答道:“是我聯絡陳律師的。”
周學勤點頭,“我讓秘書查到潘楊母親的聯絡方式了,在來的路上我打了電話,但是對方說的是方言,我聽不懂,後來她把電話給一個男的,”
“那個男的說潘楊母親是他的繼母,還說潘楊自從念大學起就不跟她母親聯絡了,所以潘楊的死活與他們無關,他們住在西南的山裡,”
“從來都沒有出過遠門,不知道怎麼坐車,還說潘楊要是死了就讓警察處理。”
陳勁庭震驚不已,“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
周學勤:“是啊,你是不知道,那個男的說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不耐煩,就好像生怕我們逼他過來一樣。”
“陸隊長,潘楊是我公司的律師,她的事情就由我們來負責吧,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陸乘風:“醫生剛開始做手術,現在還不清楚。”
周學勤:“潘楊是怎麼受傷的?”
陸乘風:“被她前男友傷的,人我們已經抓回市局了,我同事在處理。”
周學勤激動地罵道:“聞嶽州這個混蛋!以前潘楊跟他交往,就是他死纏爛打追的,後面潘楊跟他分手,他還是經常騷擾潘楊,我也警告過他。”
“潘楊被他纏上,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了。”
周學勤無奈地嘆氣。
陳勁庭在旁默不作聲,潘楊要幫助警方抓捕聞嶽州的事情是秘密行動。
就算是聞嶽州落網,也不能說出來。
因為只要聞嶽州一天不死,潘楊的性命就有可能受到威脅。
雖然聞嶽州被抓,但難保會有其他人為他報仇。
因為周學勤在場,陸乘風也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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