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禧睡的時候都已經兩三點了。
實在是困，藥也起效了，所以她睡得還挺熟。
心裡惦記著事，傅棠禧早上醒得比較早。
入眼是昏暗的光線。
傅程澈開了盞小夜燈，怕她有事看不清。
傅棠禧一晚上睡得昏昏沉沉的，腦子沉重。
想到傅程澈，她下意識在房間環顧一圈，想要提醒他去上學。
但看著趴在床邊的人，她視線有些失神。
傅程澈趴在床邊，腦袋枕著半邊床沿，手上還握著已經融化掉的冰袋。
眼下青黑明顯。
傅棠禧看著他，指尖微縮。
他連行軍床都沒睡，就這樣趴在床邊。
或許怕碰到她手，他都只枕了一點床沿。
也不知道得多難受。
感受到頭頂的視線，傅程澈抬起頭，他頭髮有些炸毛，眼裡睡意未散。
傅程澈嗓音沉啞，“怎麼醒了？是手還難受嗎？”
他下意識朝她手看去，手已經沒腫了。
醫生說了，只要沒再腫就不會那麼難受，接下來好好養著就好。
“沒有了……”
傅棠禧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手，發現已經不是很疼了。
昨晚她還覺得有些疼得難受，今天她感覺已經好不少。
傅棠禧朝垃圾桶看去，裡面有好幾個已經融化的冰袋。
她指尖微蜷。
傅程澈看她垂著眸，不說話，她俯下身，“怎麼不說話？是不是還難受？我給你叫醫生。”
傅棠禧開口，“我已經好多了，醫生說了，接下來只要好好養著就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
是不是該上學了，你先去上學吧。”
這話，傅棠禧自己都覺得挺無情的。
用了人就要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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