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呢？”
傅棠禧側頭，看著地上倒地脖子被碾成碎肉橫地，看不出原樣的小鴨。
如果她沒有離開，是不是就也會成那樣。
解放了……
想想，傅棠禧竟覺得有點遺憾。
“棠棠，不會的！”
傅程澈像應激般，像炸毛的雄獅，瞬間豎起尖刺，想也不想的說。
他聲音有點大，引得旁邊的人都看過來了。
傅棠禧微微皺眉。
傅程澈感受到太多人的視線，他不管不顧拉著傅棠禧的手離開。
他拉著傅棠禧到了一個偏僻人少的位置。
傅程澈紅著眼睛，眼裡認真又執拗，他語氣不容置疑，“棠棠，你不會死的，你會好好活著。”
她不會死的。
傅棠禧黑漆漆的眼睛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假如有一天我死了呢？”
假如有一天她死了，傅程澈會有這麼在乎她嗎？
看著她那雙莫名詭異平靜的眼睛，傅程澈心口一抽一抽。
光是想想她如果真的死了，傅程澈……根本不敢想。
他無法去想那個可能。
也不敢去想。
他臉色冷沉下來，“那我會將害死你的人殺了。”
傅棠禧心口狠狠一震。
“你瘋了。”
因為她死了就殺人。
傅程澈握住她肩膀，他垂著眸，眸色暗沉，“我沒瘋棠棠，哥哥知道你不信我，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受到傷害，我會用我的命保護你。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是被人害死的，我會殺了他。”
如果她被人害死了，傅程澈不惜代價都會讓他以命償命。
傅棠禧看見他那雙認真的眼睛，眼眶一紅。
她別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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