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我當初跟傅先生在一起時名正言順，不是包養，不是情人。”
那是她正兒八經的戀愛。
而不是他籠中豢養的一隻鳥。
“可是你不知道你過去的存在有多礙眼！你不知道阿璟有多麼想抹去你的存在，因為有過你，我遲遲不能釋懷，才導致我至今沒有跟阿璟和好。”
“你知道他哄我有多辛苦嗎？”
何佳予語氣篤定，“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我。”
她輕飄飄落在溫今也耳邊的每句話，都像是揮舞著的鞭子，帶著凜冽的勁風，不停抽打溫今也的脊骨。
那三年的溫存，她曾以為是暗戀的迴響，是她短暫的得償所願。
到頭來卻發現，只是笑話。
但這些事，早就不需要何佳予來提醒她了。
何佳予卻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繼續道：“我跟阿璟高中時就被人人羨慕，那時候追在阿璟身後的人很多，但阿璟誰都沒看一眼。”
溫今也抿了抿唇，她說的這些，自己比誰都清楚。
她曾多少次，目送他們相攜而去的背影。
“如果不是高中畢業，我們的發展出了分歧，再加上一時心高氣盛，我跟阿璟也不至於分開多年。如今我們也都成熟了，我只是還在考慮而已。不過我跟阿璟和好是早晚的事，更何況我比你要門當戶對的多。”
溫今也耐心告罄，語氣平靜，“何小姐沒有必要跟我闡述你們的情感波折。”
傅硯璟有多愛她，等了她多少年，他們的感情如何發展，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她垂眸，“何小姐，我跟傅先生在一起的那三年名正言順，結束後也再無半分聯絡，您不需要特地來敲打我。”
她說完拿起洗手檯面上的卸妝膏，轉身就走。
往包裡塞的時候，卻摸到了一張卡片。
溫今也這才想起，她手裡還拿著徐向白的房卡沒還，如果貿然放在前臺，還不知道要傳出怎樣的風聲。
她還得再回宴會廳去找徐向白。
但還沒看見徐向白的人影，溫今也卻率先被四小花旦叫住。
幾人眼中亮起八卦的光芒，“你跟傅先生什麼關係啊？”
溫今也面無表情，“沒關係。”
“切～誰信啊，我們都看見了，剛才傅先生可是摟著你的腰扶了你一把。宴會剛開始的時候，有個富家千金用了同樣的手段，在他面前摔了個狗啃泥都沒見傅先生多看一眼。”
其中一人說得煞有其事，“而且你走後那位何小姐笑得很難堪，小心翼翼問傅先生是不是跟你很熟。傅先生都沒有解釋呢。”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傅硯璟冷淡的模樣，重複原話，“少操心我的事。”
“如此看來，傅先生跟何小姐的感情也不像傳言一般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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