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B國不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之內,想查到一個國外殺手組織的老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林見可能認識L組織的老大,”陸見深說出,“但他不會說,所以,這條路子也走不通,L組織出手,林煙不死,可能也會脫層皮。”
L組織在國際上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他們接單,不是目標人物死,就是他們死。
刀出鞘,必見血。
“你知道,還這麼淡定?”陸西沉問道。
陸見深朝著陸西沉看了一眼:“林家的事,我不能在明面上動手。”
陸西沉秒懂。
要論腹黑,還得是陸見深啊。
明面上他不能參與,但背地裡,早就派人過去了。
當然,他也不是幫林煙。
對他來說,林煙只是一個nobody,但她曾經保護過林鹿,是林鹿在乎的人,所以,即使林鹿不在了,但他還是會盡力去保護林鹿在乎的人。
有時候,愛不因人的離開而消失。
反而更炙熱。
“要我幫忙嗎?”陸西沉開口,“蝨多不咬,債多不愁,我身上背的鍋太多了,多一個也無所謂。”
陸見深搖頭:“如果連她都保護不了,我還來京都幹什麼?”
不會了。
他不會再讓那種意外發生了。
他曾短暫的以為,他可以和普通人一樣擁有平靜的生活,和林鹿一起談個普通的戀愛,他在黃昏醉人的時刻,捧著一束鮮花奔向他的熱愛。
有一盞燈,一個人,永遠只為他而照亮。
但他錯了。
他揹負著陸這個姓氏,林鹿揹負著林這個姓氏,就註定他們不可能普通的過一生。
如果早點意識到這個問題,也許,林鹿就不會死。
“那倒也是,”陸西沉的目光時不時看向重症監護室的大門,“不過,話說回來,三哥,陸越的死,七長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為什麼不讓我斬草除根?”
陸西沉要殺一儆百,那殺一個陸越,也不能完全的震懾陸家眾人。
他要殺的,是七長老。
“陸越既然是刀,握刀的就肯定不是七長老一個人,”陸見深開口,“既然要斬草除根,就得把根一起找出來,長老會暫時不會介入,七長老咽不下這口氣,會去找誰?”
找他的後臺。
只要找到後臺,就知道這件事都還有誰參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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