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曾經卑微的想過親自去問一問秦可可,問問這個女人,她究竟有沒有,有沒有哪怕一點點愛他。
厲宴行痛苦的閉上雙眸,他想哭,像個孩子一樣肆無忌憚的嚎啕大哭。
但他哭不出來。
現在的情況,也沒時間讓他去哭。
京都局勢譎詭莫測,林鴻楠已經明牌了,這其中又牽扯到了一個死而復生的季寒川,京都的水,比他想象中更渾濁。
他想要保護林鹿,保護他想保護的人。
所以,他必須集中所有精力來做這件事,否則,稍有差池,他們也許就會像當年的厲挽瀾一樣,被幾大家族背後聯手,絞殺得無聲無息。
即使那樣,天一亮,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
這邊,陸見深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也是沒有一絲睡意,林鹿的情況看上去就不太好,但他知道,這個時候林鹿更想一個人待著。
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或許就只是堅定的選擇她,追隨她,成為她最堅實的後盾。
反正也睡不著,陸見深乾脆調出了厲宴行的病歷。
厲宴行即將要完成記憶移植的手術,陸見深對這個手術莫名的有幾分興趣,因此,他之前就問厲宴行要了病歷,以及手術的相關文獻研究記錄和臨床記錄等。
記憶移植手術的研究很早,能追溯到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只不過那時候的醫療研究和裝置都達不到臨床水平,這個手術也僅限於設想和理論階段。
直到三十年前,才有了第一例相關臨床實驗的記錄。
不過因為涉及到一些專業的領域,以及研究資料等,這幾項的記錄其實幾乎是空白的,陸見深倒也沒多想,畢竟,這種研究一旦成功,會涉及到諸多利益問題,因此陸見深也沒多想。
陸見深大致瀏覽了一下相關記錄之後,在資料最後,發現了一張移植記憶成功的人員名單。
當然,名單是隱去了真實的姓名,只記錄了編號。
因為林鹿這層關係,宋卿給的資料都是最原始,也是最齊全的,所以,陸見深仔細看了一下名單,他發現這些記錄都是從三十年前開始。
三十年前的記錄是最多的,之後這些年,加起來也不超過十例。
最近的一例,竟然就是前不久,大概一個多月前。
編號是626號。
626號的移植記錄只有時間,和性別,編號,其他的,一片空白,什麼都沒填。
陸見深倒是有點意外。
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這個手術才做,也許是還沒來得及歸檔,或者做補充記錄之類的,他想了解的只是這種手術的風險性。
從最初的移植記憶的臨床試驗來看,暫時沒什麼太大的風險係數。
不過,畢竟是從腦部動刀。
所以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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