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傢俬事?”陸西沉好整以暇的看著姜懷禮,說道:“虐待,遺棄,外加非法拘禁,這在B國是重罪,姜,先,生。”
“姜先生”三個字,他故意加重了語氣。
陸西沉在試探姜懷禮。
姜懷禮怕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一向不會看走眼。
所以,陸西沉打算將計就計。
而且這樣一來,姜懷禮的注意力都會轉移到他的身上,不會注意到姜離。
事實上,姜懷禮哪怕是仔細看姜離一眼,就能看出來姜離和她有幾分相似的那張臉,從而認出姜離是他女兒。
但他沒有。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姜懷禮冷汗直冒,臉色發白,聲音都在發抖。
姜懷禮死死盯著陸西沉,像是想從陸西沉的臉上看出什麼來。
陸西沉與他對視。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直接,又或者姜懷禮本來就心虛,姜懷禮不敢看陸西沉,他眼珠子轉了幾下,連忙避開陸西沉的視線。
就在這時,鎮上的治安官到了。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我是熱心市民,姜先生。”
陸西沉笑著回答。
姜懷禮一噎。
完了!
他上當了!
但治安官已經到了,這種情況之下,姜懷禮不可能明目張膽帶走姜斯年。
陸西沉走到治安官面前,跟治安官交涉幾句之後,治安官微微點頭,向“熱心市民”陸西沉表達了致謝。
“我和我老婆來這兒旅遊,正好路過,”陸西沉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我們聽到宅子裡傳來求救聲,出於熱心,我們撞開了門,救出了那位先生。”
治安官點頭,認可了陸西沉的解釋。
但姜懷禮不信。
他買的宅子非常偏僻,平時根本沒人過去。
最重要的是,比弗鎮遠離州郡,又是一個獨立小島,之前因為出了一起槍戰,整個鎮子全面戒嚴,許多船隻都停運了。
就這麼巧,這兩個陌生臉孔出現在這裡,還這麼巧的聽到姜斯年的求救聲。
姜斯年會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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