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覺脫下西裝外套裹住唐俏兒柔軟的身子,緊緊擁她入懷,低啞著問:
“嚇到了?”
唐俏兒挽唇搖頭,靠在他心房的位置,小鳥依人的嬌軟。
他們的親密無間,刺痛了謝晉寰的眼。
剛剛挨的那一拳,遠沒有這一幕對他產生的殺傷力強。
“謝總!您怎麼樣?!”
等在暗處的譚秘書嚇壞了,立刻跑過來攙扶自己的主子。
“沒事。”
謝晉寰搖晃著站起來,生生把口中的血沫子吞了,盯著沈驚覺的眼神陰鷙狠戾,如餓了幾天幾夜沒開過葷的鬣狗。
“你要不服,我們單挑。”
沈驚覺眸光冷沉,懾人的氣勢像一塊巨石壓在謝晉寰胸口,“我讓你兩隻手。”
唐俏兒聽言,急得水汪汪的眼眸撐得滾圓,心驚地拽著他肌肉緊繃的手臂。
呆子,跟這毒蛇講什麼江湖道義啊!
你就該摁住他的頭,往死裡幹他丫的啊!
“呵……不必了。”
謝晉寰當著心上人的面,不想狗咬狗地跟沈驚覺互毆,於是只能嚥下這口惡氣,指腹抹去唇角的血跡,“出門沒看黃曆,被狗咬了一口,算我倒黴。”
說著,他從西裝裡懷中抽出張乾乾淨淨的邀請函,遞向唐俏兒,“俏俏,這週末,我們謝氏會在自家舉辦酒會。我這次是專程過來,給你送邀請函的。”
眉目含笑,深情款款。
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唐俏兒垂眸,冷冷盯著邀請函。
莫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竟然對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隱隱產生了一絲忌憚。
沒有底線的人,固然恐怖。
毫無尊嚴的人,也一樣可怕。
沈驚覺從謝晉寰手中奪過邀請函,左臂環抱著小女人盈盈一握的細腰,右手把信封遞到她眼前。
藉著男人的手,唐俏兒從信封裡把帖子抽出來,當著謝晉寰的面開啟。
粗粗一掃,她一聲冷笑,隨即將帖子丟到他足下:
“謝總回去把我愛人的名字也加上,重擬一份邀請函送上來。我心情好了,興許會考慮去你們那兒轉轉。
驚覺,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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