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樾在旁聽著哭笑不得。
唐家這些孩子們啊,女兒們個個金尊玉貴,清麗出塵。
偏偏兒子們都像從水泊梁山上下來的,滿身戾氣,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比他這個曾經在道上混過的更像在道上混過。
三位少爺,強強聯手。
被他們針對的人,只有兩條路——走投無路,和無路可走!
*
沈驚覺急著去醫院陪爺爺,霍如熙放心不下,說什麼也要跟過去看看。
跑車一個利落的
漂移橫在大門口,沈驚覺什麼都顧不上了,丟下車就狂奔入醫院。
爺爺,是他在沈家唯一的念想和牽掛了。
只有爺爺,是真心拿他當親孫子疼,當親人愛護的。
“爺爺,爺爺……”
沈驚覺如疾風般狂奔,沙啞的喉嚨一遍遍呢喃。
就在他喘吁吁衝進走廊的剎那,只見唐俏兒摟著昏睡的沈初露坐在長椅上,歲月靜好的畫面,美得如一幅細膩的油畫。
她垂下安謐的長睫,溫柔輕撫著懷裡的女孩,眉目恬靜安和,周身散發著聖潔又耀目的光輝。
她小小的身體,好像蘊藏著無堅不摧的強大能量,在別人需要她的時候,她總能如救贖的天使一般,降臨在他們身邊。
倏然間,愧疚的酸楚順著沈驚覺鼻腔倒灌。
還好,還好有她在……
聽見腳步聲,唐俏兒掀起眼簾,與沈驚覺灼灼目光,山水相逢。
剎那的茫然,令她的明眸浮現幾許久違的溫色,男人不禁心口一震。
可惜,稍縱即逝,唐俏兒對待他的眼神再次變得不食煙火,冷酷絕情。
“金小姐的生日宴結束了?沈總丟下那邊的爛攤子不處理就趕過來,真的可以嗎?”
她沒罵一個髒字,可沈驚覺卻覺得,像被脫光遊街示眾,當場凌遲一樣難受。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過去,猩紅的眸被悔意佈滿。
唐俏兒冷冷垂下眼簾,恨不得五感都跟著閉合的牴觸,“爺爺睡下了,徐叔叔在裡面照顧著。你就先在外面守著吧,讓老人家先好好休息。”
“唐俏兒……對不起。”沈驚覺情緒難捱,嗓音啞得厲害。
“對不起誰?對不起我?”
唐俏兒緋唇勾如寒月,極盡嘲諷,“沈驚覺,你對不起的是躺在裡面,剛剛從鬼門關挺過去的爺爺,你對不起我幹什麼,我又跟你沒半毛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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