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著謝晉寰這麼多年,卻是頭一次見他為了個女人痛哭,還哭得這麼傷心。
他是得愛唐俏兒成什麼樣啊,是愛慘了她的啊。
可為什麼,唐俏兒寧可和曾將她狠心拋棄,曾傷她體無完膚的人在一起,也不願意多看他們謝總一眼呢?
譚秘書連連向舒顏使眼色。
但舒顏只是耷拉著腦袋,垂著眼瞼,不敢靠近謝晉寰一步。
以前,作為一個替身,一個玩意,她可以湊上去賤嗖嗖地討主人歡心。
然而事到如今,她很有自知之明。
她這個替身,於謝晉寰而言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因為他對唐俏兒的感情太深,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代,哪怕只是一時的聊以慰藉。
謝晉寰讓譚秘書把注射器拿來,此刻的他,唯有注射一針,才能平息憤怒。
否則,他很有可能殺過去,當著唐俏兒的面拿槍把沈驚覺打成篩子!
“謝、謝總,恕我直言。”
譚秘書收起注射器,擦了擦汗,“這個東西,您以後還是儘量別用了,這玩意雖然能夠給人帶來短暫的快感,還能有效震痛,可它畢竟是禁藥,
她向學校告了假,幾乎寸步不離地陪伴著林溯,照顧著他。餵飯、擦身、扶他上廁所……簡直可以在她名字前面冠林姓了。
林溯有了唐槿的照顧,恢復得很好,只是目前出行還是需要拄拐或做輪椅。
“阿溯,你怎麼來了?”
唐樾忙迎上前,“你需要靜養,要被俏俏看到你亂跑亂動她一定會生氣。”
林溯清澈的眸佈滿憂傷,“豐檸小姐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對我的意義也非同小可。我怎麼可以不出席她的葬禮?我就是爬也要爬過來啊。”
唐栩這時也過來,故意嗔怪地看向唐槿,“阿槿你也是,怎麼不管管你家林先生啊?”
你……你家?!
林溯和唐槿聽了這話,兩人臉雙雙紅了。
尤其是唐槿哪裡禁得起這麼逗,巴掌大的小臉紅得像桃子,囁喏著說:“我、我管不住他……”
“哎喲,那怎麼行?”
白燼飛搖頭晃腦地走過來,也加入了打趣隊伍,“咱們唐家的女兒,不管是場子還是男人,那都得手拿把掐,鎮得住才行。
你說是不是啊,林三少爺?”
林溯羞赧地輕咳兩聲,老老實實地回答,“您說的是,四少爺。”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傳報。
“大小姐到!”
“沈氏集團總裁,沈驚覺先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