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哥哥,你值得更好的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不值得的。”
唐俏兒背過身去,眼眶猩紅著,抬手狠狠抹了把淚,又迅速環視房間,卻找不到任何利器,只看到一個花瓶。
她跑上前握住花瓶瓶頸,揮臂衝牆壁一砸——
瓷片四濺,只剩參差尖銳的瓶頸在手。
“謝晉琛!天殺的畜生!我閹了你!”
唐俏兒赤目欲裂,步履如風地走向像癩蛤蟆一樣趴在地上的謝晉琛!
謝晉琛驚慌中發出刺耳可笑的尖叫,隨即身下一灘水緩緩散化開洇溼了地毯。
曾經耀武揚威,囂張跋扈的謝家二少,徹底嚇尿了。
唐俏兒怒火上頭,就在她舉起兇器的剎那,沈驚覺大手緊攥住了她的繃起青筋的皓腕。
“你要攔我?”
唐俏兒喘著粗氣,使勁兒想要將手腕從他炙熱的掌心抽離,“你不要跟我講什麼狗屁理智冷靜!他欺負了我妹妹,就是謝政龍過來也救不了他!”
“我沒有要攔你,我的心,和你一樣。”沈驚覺嘆了口氣,低磁的嗓音裡溫柔透出輕哄。
他掌心緩緩上移,慢慢將她手中的碎片接過,“我只是不希望你髒了自己的手,更怕你傷到自己。”
唐俏兒紅唇抿緊,理智迴歸,不再那麼堅持。
沈驚覺星眸陰沉凌寒,五指蜷緊,卻聽“咔嚓”一聲脆響——
唐俏兒眼睜睜地看著他徒手把瓶頸捏成了齏粉!
好狠!好帥!酷得一批!
但是他的手……不疼嗎?
沈驚覺雙手輕描淡寫地拍了拍,吹去掌心殘餘碎末,“對付你,何須這麼麻煩。我只需動動手指,就能掐斷你的脖子,動動腳尖,就能碾碎你的脊骨。”
“沈驚覺……唐俏兒……你們敢動我?!”
謝晉琛站不起來,只能不停拍打地面,“我要有個好歹……我爸和我大哥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完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姑奶奶我不爽你們謝家很久了,正愁沒機會發飆呢。”
唐俏兒白牙一咬,抬腳將尖銳的高跟鞋跟狠踩在謝晉琛手背上,如一根釘子釘進去,疼得謝晉琛喊得像殺豬。
“如今你往槍口上撞,我就先拿你磨刀了,接著就是謝晉瑤!你們蛇鼠一窩,全都跑不了!”
謝晉瑤?!
難道……他們暗中勾結,設計唐槿的事,唐俏兒已經都查明瞭?
相比被這兩口子血虐,他更怕的是婚事黃了,惡行敗露,於是奮力狡辯:“唐俏兒!你怎麼不用你的腦子想想!我要得到你妹妹……犯得上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我爸私下已經告訴我了,會讓我和唐槿聯姻,不管她樂意不樂意她最終都得嫁給我!我何必多此一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