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在很多年前,就知道,沈白露不是沈家血脈。秦姝暗裡的所作所為,我也瞭如指掌。”
“您一早就知道?可您為什麼不早早揭穿她們母女呢?”
慕雪柔不禁訝然,“秦姝這些年仗著自己沈氏女主人的身份,明裡暗裡利用沈氏集團大肆斂財,您就一點不擔心害怕嗎?
萬一她分到了沈氏股份怎麼辦?萬一她利用沈光景控制了沈氏集團怎麼辦?您放任不管,不怕養虎為患?”
“不怕。”
沈驚蟄蒼白的指尖捻起水晶棋子,從容不迫地吃掉了慕雪柔的馬,“秦姝貪心有餘,能力不足,且沈氏依然有我爺爺把持,她想吞掉沈氏,是痴人說夢。
不過,我常年不在盛京,總要有人替我,在沈氏制衡驚覺。
不然我的弟弟,日子過得太順風順水,那該多麼無趣啊。只可惜,秦姝還是讓我失望了。”
慕雪柔聞言,恍然大悟!
借刀殺狗,借狗咬人。
雖然最終秦姝還是敗得徹底,但不得不說,這些年正因為有那個惡毒女人的存在,沈驚覺才會在沈氏如履薄冰,和沈光景的父子關係才會不斷惡化。
“得空,給謝總打個電話。”
沈驚蟄端起茶盞,優雅呷茶,“新一輪遊戲開始,我已經幫他夠多了。
接下來的棋該怎麼下,看他自己了。”
*
身中三槍的霍鵬程,苟延殘喘,竟然還沒有死,而是被關在警方指定的醫院裡接受治療。
雖然以他犯下的種種惡行,死一萬次都不足以洩憤。
但他既然被警方當場逮捕,那麼一切都要按照法律程式來。
哪怕是後期審判,執行死刑,眼下,也依然要救回他的一條狗命。
夜深人靜。
今晚,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護人員推著車走在空冷幽暗的醫院走廊中。
他開啟病房的門,推車而入,並將門落鎖。
病床上,霍鵬程沒有睡。
他正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發呆,身上插著檢測器和管子,手腕銬著手銬,和病床邊的欄杆鎖在一起。
這個男人此刻看上去可真慘淡脆弱啊,比受害者還像受害者,哪兒能想到他會是個喪心病狂,連自己親爹都殺的惡魔。
“霍鵬程,你該用藥了。”
霍鵬程將視線從窗戶轉移到醫護人員臉上。
突然,他心臟抽搐,瞳孔猛縮,剛要叫嚷,就被男人用準備好的膠帶死死封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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