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煥目光凜凜,亦看到了鳳律川,還有坐在老男人腿上的,幾乎全身赤裸的女孩子。
女孩強歡賣笑,豐滿柔軟的部位被男人死死捏著,幽暗中一片糜亂、骯髒、下流。
她脖子上戴著項圈,與玻璃箱裡的那些可憐的女孩一樣,上面一排令人咋舌的數字,是她們的價碼。
跟隨沈驚蟄,看盡了人間罪惡的黎煥,不知怎麼,在踏入這裡的一剎,他就胸悶得難受,看到這些無辜女孩遭此凌辱、糟踐,他心尖更是擰得隱隱作痛。
他斂眸,轉過身不忍目睹,十指不受控地漸漸蜷緊。
厚重的簾幕徹底放下去,兩個人都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了。
這時,一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保鏢走出來,用熟練的中文請他們離開。
黎煥轉身就走,但慕雪柔卻一步三回頭。
她跟先生到現在,先生和任何人談事情,她都陪伴在側,不管是沈驚覺還是謝晉寰,先生從來沒有讓她迴避過。
這次,卻例外。
讓慕雪柔好奇心爆棚的同時,又心底隱隱生出一陣惡寒。
包廂昏昧,煙霧繚繞。
鳳律川褻玩著懷裡的女人,那雙微微瞇著的眼睛,邪妄、陰鷙、猖獗……在不明光線中看不真切。
“舅舅,好久不見,您過得還好嗎?”
沈驚蟄唇角揚起。
笑容淺淡,卻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僵硬。
“好啊,好極了。有驚蟄你這麼孝順的外甥孝敬著我,還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孩滋養著我,我怎麼可能過得不好?快活似神仙啊!”
鳳律瞪著一雙渾濁的眼睛,手髒猛地一抓,女孩痛得在他懷裡直哆嗦,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您喜歡就好。”
沈驚蟄厭惡透了煙味,低斂長睫,從懷中摸出方雪白的帕子,故作漫不經心捂住口鼻,悶咳幾聲,“舅舅大老遠的把我從盛京叫到森國來,一定是有要事相商。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該單獨談話吧。”
“哈哈哈!乖外甥說的對!”
音落,鳳律川直接將抽了一半的雪茄煙頭摁在女孩白皙無瑕的皮膚上!
滋啦——
女孩痛得緊閉雙眼,瑟瑟發抖,肌膚被烙上了醜陋又恥辱的烙印。
“滾吧。”鳳律川下一秒又變了臉色,將女孩推倒在地。
女孩含著淚,雙臂遮掩著身子,跌撞著跑了出去。
談起正事兒,鳳律川又換上一張精明商人的面孔,對沈驚蟄這個親外甥,也是上級命令下屬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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