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郗拍了拍溫言的肩膀:“你鬆懈了嗷,明明之前都不會忘的,不過,你們怎麼去監察司了?”
鹿辭霜摸了摸鼻子:“哦,昨天你睡得早不知道,我們半夜去食堂偷食材的時候不小心把牆踹塌了,我們剛剛是交檢討去了,正好聽到他們找旺財。”
言攸寧:“我們想著會不會是你抱走了,來提醒你一下。”
溫郗有些凌亂:“把牆踹倒了?我猜是鹿辭霜的腳法。”
鹿辭霜:“這叫什麼話?言攸寧還補了一劍呢。”
當時樹上有隻看起來髒兮兮黏糊糊的靈蟲掉在了鹿辭霜臉上,她一時受驚,飛身就踹了一腳。結果她的飛踹又嚇到了言攸寧,兩個本就心虛的人驚慌之下終結了一整堵牆的壽命。
溫郗嘴角微微抽搐:“你倆真猛。”
幾個人聊著聊著就談到了各自修習的招式,吵著鬧著切磋了起來。
言攸寧舉著劍非要展示自己新學的劍招,說溫郗還沒見過,一定要好好表現一番。
溫郗嚇得立刻在空間手鐲裡翻找避雷衣,畢竟每次言攸寧的雷靈力都能精準地劈到除她自己以外的隨機一人身上。
其中,溫郗被劈的次數最多。
“說到劍招,”溫郗一邊穿上護甲,一邊開口,“我倒是新學了一招,你們要不要看?”
鹿辭霜:“你?劍招?”
溫言一愣:“你還學了劍道?”
蕭杙眨眨眼,只是看著溫郗等待她的答覆。
溫郗:“沒有,就是隻學了一招,所以可能不太標準,蕭杙你正好可以看看。”
她說完衝著蕭杙伸出了手:“借你裁妄劍用用。”
蕭杙聞言,喚出裁妄遞到了溫郗手中。
鹿辭霜雙手環胸:“你用他的本命靈器能行嗎,你至少要讓他幫你把劍拔出來吧,不然——”
她說到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溫郗己經拔出了裁妄劍。
長劍出鞘,劍身嗡鳴,西周寒氣降臨。
鹿辭霜默默閉了嘴,行吧,蕭杙的本命靈器竟然還認溫郗。
有些意外,但也沒那麼意外。
溫郗將裁妄橫於身前,腦海中回憶著葉疏淮的身法,一比一復刻了出來。
她手中長劍驟然震顫,劍尖迸發出數十點密集如雨的翠綠色劍芒,密集的劍光撞擊在地面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聽篁居內,
用神識留意著一切的虞既白眼眸微睜,神色震驚。
他在心中呢喃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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