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知溫執玉的結局,如今卻是要親眼見證全貌。
溫郗閉了閉眼睛,再度抬眸,剛要開始看卻被身份令牌的訊息給打斷了動作。
是虞既白髮來的訊息。
虞既白:【不是說要釀酒?小希你去了哪裡,是在忙嗎?】
溫郗這才發現己經到了和師父約定好的時間,她急忙回覆道:【在典籍司看書呢,這就回去了,師父。】
溫郗將溫執玉和葉疏淮的記錄收進懷裡,借出了典籍司。擔心虞既白看到兩人的名字會傷懷,剛一辦完手續她就將兩本書冊收進了空間手鐲,藏得嚴嚴實實。
那架勢活脫脫像是個偷書的,值班的執事瞥了溫郗好幾眼,反覆確認她己經完成了借書登記,這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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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明月初現。
清弦峰在晚風中更顯幽靜,樹葉沙沙聲自帶一種玄妙的節奏,如訴如吟。
溫郗回來後徑首去了聽篁居。
“咚咚咚。”
“師父師父,我回來啦。”
院門無聲自開,虞既白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就著簷下懸掛的靈燈柔和的光芒,翻閱一枚古樸玉簡。
燈光勾勒著男人溫和的側影,鬢角那縷突兀的白髮在暖光下格外刺眼。
“師父!”溫郗湊了過去,眼睛亮晶晶的,“我們開始吧!不過我是第一次嘗試,師父你帶帶我唄?”
虞既白從玉簡中抬起頭,對上溫郗期待的目光,唇角微揚:【自然是要幫你的,不然怕是不知道某個小傢伙會釀出個什麼東西來。】
他這輩子就這一個小徒弟了,要是喝自己的酒被毒死了就不好了。
溫郗笑嘻嘻開口:“那我去摘果子,用最新鮮的!”
她身影一閃,便興沖沖地跑去了隔壁歸籬苑。
虞既白起身,微微拂袖,桌面上便出現了釀酒需要用到的工具,一應俱全。
不多時,石桌上便擺滿了東西——
兩大籃飽滿瑩潤、散發著清甜果香的靈果(溫郗特意挑了口感最好的一種),幾個大小不一的潔淨玉盆,一套用於過濾的細紗布,幾個用來盛裝酒液的寬口靈玉壇,以及一小罐虞既白拿出來的、品質上乘的酒麴。
【釀酒重在清冽,果肉需得分離乾淨,取純淨汁液。】虞既白挽起袖子,修長的手指拾起一枚玉漿果以作示範。
他指尖靈力湧現,動作精準地剝去果皮,隨後用一根細長的玉籤,小心地將果核剔除,將完好的果肉放入玉盆中。
溫郗學著他的樣子拿起一枚玉漿果,她做得仔細,聽得也認真。
只要是關於學習的事情,無論是學習什麼,溫郗的態度都是最端正的。
虞既白一邊熟練地處理著玉漿果,一邊溫和地指點:【不必心急,慢工出細活。剔除乾淨才能保證日後酒液澄澈無雜。】
。香果的淡淡和響聲微細的落剝果靈下剩只裡子院,上人二徒師在照著合混燈靈與,中落院的謐靜在灑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