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筱待虞既白極好,是真的將他視作了孩子。
雲曉峰的弟子們也對這個孩子報以了最大的善意和照拂。只是經歷變故後,虞既白總不願多言。
他們修煉之餘便喜歡換著法子逗虞既白,每每將虞既白惹得無奈開口才作罷。
不過虞既白情緒總是穩定的很,終日里掛著一抹溫和的笑,不急不躁,不氣不惱。
往後的幾年,恰逢魔族動盪,啟明洲內各門派皆派人前往邊界應戰,虞既白就這麼看著身邊的哥哥姐姐們一個個減少,就連青雲道院都暫時停了招生。
首至他十西歲那年,岱輿溫氏當代家主以身獻祭,啟明洲安定了下來。青雲道院在推延五年後終於召開了第九百五十屆的招生。
虞既白沒有任何猶豫地報了名,他早知自己天賦絕佳,若是投入青雲道院,將來為之做些什麼,也算是報了明筱和蕭承乾當年傾力相救之恩。
在招生考核時,他遇到了溫執玉和葉疏淮。
兩人實在矚目——
一個一身紅衣,頭髮高高束起,身上的配飾極多,隨著他腳步移動而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碰擊聲;一個一襲紫袍,淺青色的眸子格外亮眼,手裡拿著把扇子,那叫一個翩翩公子玉樹臨風。
報名的時候,葉疏淮的腰佩勾住了溫執玉的衣角,兩人皆是一愣。
葉疏淮最先發話:“你哪家的?”
溫執玉挑眉:“你管我哪家的?先把你玉佩解開。”
葉疏淮撇了撇嘴:“憑什麼,我好不容易繫上的,這些配飾都是搭配成套的,要取下它就要先取下別的,好麻煩。”
溫執玉翻了個白眼:“你玉佩能解下來,我袖子能解開嗎?”
葉疏淮眨眨眼,很真誠地建議:“你可以把外袍脫了啊。”
溫執玉:“……你沒捱過揍是吧?”
葉疏淮誠實地搖了搖頭,他在家裡一有祖母相護,二有長姐庇佑,還真沒人敢打他。
溫執玉的手正在蠢蠢欲動,葉疏淮卻環顧西周,抬手指向了虞既白:“誒誒誒,那個一身青的,你說是應該我解開玉牌,還是應該他脫下外袍?”
美美看戲的虞既白就這麼被扯了出來。
擔心他們二人影響到青雲道院的招生,虞既白只得好言相勸,哄完葉疏淮後去勸溫執玉。
好在,葉疏淮實在好哄,溫執玉也只是看著不正經。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葉疏淮還大方地將玉佩贈給了溫執玉,說是交個朋友。
但挑選解道碑時,葉疏淮跟溫執玉兩人好似天生不對付一般,又選中了同一個解道碑。
虞既白默默瞥了一眼。嗯,這道碑還是明筱留下的,他也想要選這個。
他們仨真是太有緣了。
就在三個人商議要不打一架來決定解道碑歸屬權後,溫執玉抬手就結了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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