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這個啊,我們小郗一定能長命安康,一生順遂。”
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長命鎖,溫郗有些疑惑:“哥哥沒給自己買一個嗎?”
溫清予揉了揉溫郗的腦袋:“哥哥不是小孩子啦,不需要這種東西的,小郗戴就好。”
事實情況是,他剛買完長命鎖就被溫徵追到拎著衣領子拽回來了。雖然他對長命鎖的確沒興趣,但他本來還想給自己買個海螺的,聽說那裡有海的聲音。
溫清予不過也才十八歲,他嚮往外面的世界,想去看看海。
走出房間時,溫清予看到了等在院外的溫徵。
他一愣,立刻低頭行禮:“父親。”
溫徵:“自去領罰。”
溫清予:“是。”
一個時辰後,滿是是傷的溫清予抹了把嘴角的血,從陣法中走了出來。
見到溫徵,他只有一句話——
“父親,請別告訴小郗。”
溫徵凝視著自己兒子的臉:“你倒是與她親近。”
溫清予:“父親,她是我妹妹,自是要照顧好她的。”
溫徵憤然甩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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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郗也曾向溫清予打聽過自己父母的事情。
溫清予:“小叔的確己經逝去,但我並不清楚你母親的事情,我對她毫無印象,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
“不過,我父親說,溫執玉家主是為了保護啟明洲犧牲的,小郗,他做了偉大的事情。或許,你的母親說不定真的還活著。”
溫郗斂眸,遮去眼底的溼潤,因為有了哥哥的存在,她那深藏心底的委屈終於敢稍稍流露幾分。
她的父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而她只是那個被留下的孩子,繼續承擔父輩留下的責任。
收回思緒,溫郗牽起了溫清予的手,語氣認真:“沒關係,我有哥哥就夠了。”
“我己經,很知足了。”
畢竟,她本來是打算孤寂一生,在需要的時候獻出心晶,結束這在她看來毫無意義的人生。
溫清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輕輕將溫郗攬進懷裡:“兩儀婆娑樹在上,我溫清予,在此立誓——”
“會永遠保護溫郗。”
溫郗:“我也會永遠保護哥哥。”
清風吹過,溫柔明媚的少年,眉眼和煦地揉了揉溫郗的腦袋——
”。笑一笑多夠能郗小們我希只哥哥,要需不那“
。頭點郗溫
。心開日日就,邊在哥哥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