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撇了撇嘴，問道：“李娉婷她也收拾嗎？”
“當然了。”呂鑫倒不是唬她，上次李娉婷在這洗完澡，確實是她自己收拾乾淨的。
周晨聽完，卻又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盯著地漏問道：“那地漏怎麼收拾？”
“把蓋子掀開，頭髮揀出來，扔垃圾桶裡。”呂鑫一邊說，一邊蹲下身，把地漏蓋掀開，用紙巾把裡面纏著的頭髮清了出來。
周晨低頭看了一眼，頓時皺起鼻子：“這也太髒了吧。”
“沒辦法，誰讓你掉頭髮呢。”
“誰洗澡不掉頭髮啊？”
“所以才要清理。”
呂鑫把浴室清理完畢，洗衣機也正好進入脫水程式，滾筒高速轉動起來，發出一陣低低的轟鳴聲。
呂鑫洗了手，走回客廳，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又把桌上的資料夾拿過來，推到周晨面前：“行了，說正事。你們晚會的節目單版面，我不太滿意。”
周晨這才想起自己今晚過來的正經理由，連忙從包裡拿出策劃書和廣告樣張：“節目單封底不是己經給你們留了單獨一行嗎？主持人也會口播感謝。”
“封底位置太小”，呂鑫翻了翻樣張，皺眉說道，“而且還要和其他贊助商擠在一起，這哪行？”
周晨有些為難：“那你想怎麼辦？”
“封面上就得體現出來”，呂鑫指了指樣張，“就寫‘本次晚會由晴鶴科技大力贊助’。下面再加一行酷網的網址導航宣傳。”
“可是封面己經設計好了。”周晨小聲說道。
“設計好了也可以改”，呂鑫說道，“字可以小一點，但必須醒目。你們不能既想拿高額贊助，又不拿贊助商的話當回事。”
周晨咬了咬筆帽：“那酷網那句宣傳語呢？”
“最好配一句廣告語。”
“寫什麼？”
呂鑫想了想，說道：“上網，從酷網開始。後面再把網址加上。”
周晨低頭把他的要求記下來，又忍不住嘟囔：“加這麼多字，那設計又要重新改了。”
“你以為贊助那麼容易拿？”呂鑫靠在椅背上看她，“你也不想再去電腦城面對那些老闆吧？”
一提到電腦城，周晨頓時沒話了。
她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筆，忽然又察覺到呂鑫的視線落點不太對，立刻皺了皺鼻子：“你也沒比那些老闆好多少。剛才看我的腿，現在又盯著我胸看。”
呂鑫被她當場點破，目光趕緊移開了兩秒。
可沒過一會兒，又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挪了回來。
腦子裡兩個聲音開始打架。
一個說：旺仔小饅頭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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