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呂鑫仍留在深港,週日下午的晚點名,他自然無法到場。
請假條他週二給李娉婷上課時就己經交了。
當然,李娉婷不可能真的給他批這種假。他只是為了防止萬一自己在外面出了什麼事,系裡追查起來,李娉婷這邊不至於完全說不清。
至少那張沒有批准的請假條能證明:他提前報備過行蹤,但輔導員並沒有批准,是學生自己擅自離校。這樣一來,李娉婷的責任就會小得多。
至於自己真正的去向,呂鑫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去深港出差。”
週日晚點名時,李娉婷站在講臺上,照例拿著名單,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念過去。
輪到呂鑫的時候,她很自然地跳了過去,沒有念他的名字。
這周系裡沒什麼其他事情,她正準備宣佈散會,卻聽見下面有人提醒了一句:“李老師,你剛才好像沒有念呂鑫的名字。”
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李娉婷抬起頭,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說話的正是呂鑫寢室的張博。
她神色不變,從包裡拿出呂鑫那張請假條,在手裡輕輕晃了晃,解釋道:“呂鑫提前跟我請過假。”
頓了頓,她又補了一句:“我開學時說過,每個學生每學期都有一次請假的機會。”
按說,這種晚點名的請假,其實打個電話口頭報備一下就夠了。
可呂鑫偏偏多寫了一張請假條,李娉婷心裡清楚,他這是未雨綢繆,把能想到的情況都提前做了準備。
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淡淡說道:“沒其他事情的話,今天就到這裡。天氣冷了,大家注意身體。”
散會後,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張博也準備離開,但坐在最邊上的農海城並沒有起身,而是看向張博:“老三,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張博撇撇嘴,沒說話。
徐斌在後排,拍了一下張博的肩膀:“老三,你要是對呂鑫有啥不滿,你們當面說清楚,別搞這些小動作。”
張博站在原地,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嘴裡卻還在狡辯:“我就是沒聽見呂鑫的名字,怕老師漏掉了。我又不知道他不在。”
“誆鬼話,以後說話之前,過過腦子”,連之前舉報過呂鑫逃課的張偉,這回都忍不住開口,“你要是想反映什麼情況,私下去說。”
寢室老大亓遠出來打圓場:“行了,行了,老三,以後注意點。”
男生之間,多少都有點互相打掩護的默契。哪怕平時互相損、互相拆臺,也沒人喜歡那種動不動就打小報告的人。
張博悻悻地點了點頭,但他心裡確實憋著點不痛快。
那天徐斌請客聚會結束後,張博死皮賴臉要到了劉怡寢室的電話。
周西晚上,他厚著臉皮打了過去,想找劉怡說幾句話。
因為平時找劉怡的人不少,劉怡早就被煩得不輕,所以寢室姐妹己經成了第一道防火牆。電話一接通,如果是找劉怡的,大家都會先問對方是誰。
劉怡聽到是張博的名字後,做了個手勢,便讓同學回了一句“她不在”,首接把電話掛了。
。心死不並博張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