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娉婷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提醒道：“你不是九點上班嗎？現在路上又堵，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遲到？”呂鑫往椅背上一靠，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可是公司老闆，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要是當老闆還得天天按時打卡，那這個老闆當得還有個der意思？”
說完，他伸了個懶腰，又問道：“你今天準備幹嘛？”
“等會兒去一趟導師那裡，把開題報告交過去。”
“哦？準備寫畢業論文了？”
對於呂鑫懂這些，李娉婷倒也沒有特別驚訝。畢竟他都己經準備在國際期刊上發文章了，知道研究生論文流程也不奇怪。
她點點頭：“是啊。研一的時候讀了很多文獻，也寫過文獻綜述。這學期又在這個基礎上寫了開題報告，下學期準備完成初稿。”
“研究方向呢？”
“明代小說中的詩詞、散曲的文體特徵與晚明世俗文學思潮之間的關係。”
呂鑫聽得愣了一下，然後他不懂裝懂地點了點頭：“嗯，聽起來很厲害。”
李娉婷一眼就看出他沒聽懂，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呂鑫忽然又想到什麼，問道：“感覺你平時和導師聯絡不算多，你不用給導師幹活嗎？”
“誰說不用？”李娉婷立刻解釋道，“要幫導師蒐集論文資料，還要整理文獻綜述。不過我們和理工科不一樣，不用泡實驗室，更多是泡圖書館。”
呂鑫眼珠一轉，又問：“那你知道，個人能不能資助科研專案？”
李娉婷大概己經猜到他打的什麼主意，立刻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嘛？”
果然呂鑫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有個感興趣的題目，但我自己研究不明白，能不能資助一個專案，專門委託你來做研究？”
“什麼題目？”
呂鑫撓了撓頭，說道：“就是，西門慶一共有幾個女人。”
李娉婷頓時哭笑不得：“你故意的是不是？這有什麼好研究的？用這個題目立項，根本不可能透過。”
她輕輕瞪了他一眼：“你仔細讀一遍書，自然就有答案了。”
“好吧。”
呂鑫點點頭，隨即朝她壞壞一笑：“那我有空多讀幾遍。”
李娉婷立刻明白他又想歪了，沒好氣地說道：“讓你看書，可沒讓你學。”
呂鑫又想起來一件事：“對了，你電腦還一首放在我這。你晚上要是住宿舍無聊，可以拿回去看看電影。”
“不用了，先放你這兒吧”，李娉婷搖搖頭，“我那邊只是臨時寢室，不想放太貴重的東西。”
“也行。”
呂鑫說著起身去了書房，不一會兒拿出一把早就準備好的家門鑰匙，遞給她：“如果你喜歡這裡，那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
李娉婷握著鑰匙，低頭看了好一會兒，心裡一陣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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