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問：“明天晚上查寢嗎？”
“肯定查啊”，李娉婷說道，“明天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
“什麼日子？”
“明天是平安夜，好多地方都有活動”，說完，她嘆了口氣，“哎，我們輔導員最怕遇上這種節日，所以各個系明天晚上都會查寢。”
“哦，我對這種洋節沒什麼興趣。”
李娉婷看他的神情不像是作假，忍不住說道：“怎麼有時候感覺你比我還古板？”
“那倒不是”，呂鑫想了想，又說道，“在我看來，大後天26號才是聖誕節。”
李娉婷輕輕笑了笑，沒有再爭。
兩人又聊了些沒營養的話。說著說著，呂鑫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徹底睡著了。
李娉婷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還是睡著的時候乖一點。”
其實她心裡一首憋著一個問題，她隱約能夠感覺到什麼。
但是她有些害怕呂鑫的答案。
……
翌日。
晴川酒店的自助早餐非常豐盛，李娉婷也吃的很開心。
回到學校時，她沒有讓呂鑫把車開到宿舍樓下，而是在教工宿舍附近就讓他停了車。
以前兩人沒什麼關係，她不怕別人說什麼。可現在兩人有了關係，她反倒開始怕被別人看出什麼。
她下車後，拎著包，自己慢慢走回寢室。
下午，李娉婷仍舊像往常一樣，提前來到點名的教室。剛到門口，她便看見呂鑫果然坐在第一排，正一本正經地拿著書看。
呂鑫也看見了她，手指朝旁邊的空座輕輕點了點。
李娉婷抿了抿唇，還是乖乖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呂鑫依舊低頭看書，一副心無旁騖的樣子。
李娉婷卻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幾分。
她偷偷扭頭看了呂鑫一眼，心裡忍不住嗔怪：這個傢伙，怎麼還能這麼平靜地看書？難道不該和自己小聲說兩句話嗎？
呂鑫當然不知道她心裡有這麼多波瀾。
或許這就是三十多歲和二十多歲心境上的不同。在他看來，兩人幾個小時前才從外面回來，哪有那麼多話非要現在說。
……
點名結束後，李娉婷站在講臺上，強調了一下今晚的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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