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娉婷現在的身份,其實還是學生,並不是學校的正式工作人員,當然更不會有編制。
呂鑫說道:“我確定。你這只是兼職合同,裡面沒有競業條款,也沒有寫不允許做其他兼職。”
李娉婷仍有些不放心:“那萬一以後學校問起來怎麼辦?”
“大不了我把你的合同一撕,就當你是給公司打零工”,呂鑫說得輕描淡寫,“反正你的工作完全由我負責,別人也查不到什麼。”
李娉婷被他這副不正經的樣子弄得又氣又想笑。
她低頭看著合同,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拿起筆,在兩份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之後,她把筆放下,輕輕靠在呂鑫肩上,小聲說道:“那我以後豈不是都要聽你的了?”
呂鑫低頭看她,嘴角微微一揚:“現在才知道啊?”
李娉婷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你別得意。”
呂鑫揉了揉她的頭髮,又問:“你過兩天要搬到哪個宿舍?”
“東九,你知道的吧。”
“就是東區食堂旁邊那棟?”
“嗯”,李娉婷點了點頭,“因為離食堂近,所以每年寒假留校的女生,基本都集中安排在東九。”
說完,她從呂鑫肩上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呂鑫眼珠一轉:“我在想,要不你乾脆住我這好了。省的搬來搬去的。”
“不要”,李娉婷耳根一熱,聲音也低了些:“我怕住在這裡,天天被你欺負。”
呂鑫臉上立刻掛起壞笑:“那你喜歡我欺負你嗎?”
“……”李娉婷臉一下子紅了,卻始終沒有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呂鑫呵呵樂著,“既然喜歡為什麼不住在這?”
李娉婷咬了咬唇,支支吾吾道:“可是我早就報上去了,寢室也己經分配好了。現在突然說不去住,影響不太好。而且每天早上還要到宿管那裡簽到。”
“那除夕到初五,你跟我回家,不在宿舍住怎麼辦?”
李娉婷愣了一下:“你真要帶我回家?”
呂鑫反倒覺得奇怪:“不是之前都說好了嗎?”
話剛出口,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抬手一拍腦門:“哎喲,瞧我這記性。”
兩週之前,他拿了李娉婷的身份證,去代理點買了機票。可買好之後,接下來十幾天一首是連軸轉的考試,他竟然把身份證和機票還給她這件事給忘了。
李娉婷一首沒等到後續訊息,還以為他只是那天為了哄她高興,隨口一說,又或者是他家裡人不同意。
她便沒有再提。說不上多傷心,卻多少有些失望。
呂鑫趕緊起身,去了書房,把她的身份證和機票都拿了出來,交到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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