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娉婷輕輕唸了一遍序言。
呂鑫聽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臥槽,這是哪個裝逼遭雷劈的王八蛋寫的序?”
李娉婷並沒有糾結他爆粗口,反而被他這副惱火的樣子逗笑了,抬手捂著嘴說道:“好像叫東吳弄珠客。”
“你看,連真名都不敢留下”,呂鑫越想越不服氣,冷哼一聲,“還弄豬客,連豬都不放過。能寫出這種話的人,自己肯定沒少效仿。”
李娉婷笑得肩膀微微發顫,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倒也不是生氣”,呂鑫靠在枕頭上,仍舊有些不屑,“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寬以待己、嚴以律人,還特別喜歡給別人貼標籤的人。”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李娉婷,眼裡帶著幾分壞笑:“那你覺得我是禽獸嗎?”
李娉婷白了他一眼,聲音壓低了些:“你是牲口,那麼大力氣……”
“不對”,呂鑫嘿嘿一笑,搖了搖頭,故意湊近她耳邊,低聲問道:“你昨天晚上怎麼叫我的?”
李娉婷臉一下子紅了。
她立刻想起昨晚的情景,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要這麼壞好不好?”
呂鑫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問:“對了,書裡的‘達達’是什麼意思?”
李娉婷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惱:“你明明知道,還問我。”
“那你再叫一聲,我聽聽。”
李娉婷抱緊他的胳膊,把臉埋低了些。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幾乎像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輕輕吐出那兩個字。
呂鑫聽得心滿意足,不由得感慨,幾百年過去了,男人喜歡聽的卻沒有變。
……
今天是李娉婷年前最後一天上班。
呂鑫也開車去了公司。到了之後,發現沒什麼要緊事,便又溜了出來。
他沒有開車,而是打車去了一個叫茶巷的地方。那裡是劉怡住的家屬院的入口。
到了地方,他才發現這個家屬院和省委大門口一樣,居然有武警站崗。想首接進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呂鑫站在門口,暗自腹誹:這和劉怡說的不一樣啊。
沒辦法,他只能給劉怡打電話。
大概過了十分鐘,劉怡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羽絨服,圍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明顯是聽到電話後匆忙出門的。
門崗顯然認識劉怡。也幸好呂鑫隨身帶了身份證,做完登記之後,才被放了進去。
呂鑫跟著劉怡往裡走,隨口調侃道:“你家這裡管得夠嚴的。”
劉怡有些不好意思,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對不起嘛,好久沒有外面的朋友來找我玩,我都忘記還要登記了。”
兩世為人,呂鑫還是第一次進省委家屬院,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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