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嘿嘿一笑：“在想你。”
電話那頭，黃鶴嗔怪道：“別貧嘴。”
呂鑫乾咳兩聲：“在吃餃子。今天不是小年嘛，我在公司樓下的冰城餃子館裡。”
黃鶴輕輕笑了一下：“還以為你在南方，會不記得。”
呂鑫擦了擦額角的汗。要不是劉怡告訴他，他還真不記得。
他又問：“你吃餃子了嗎？”
“晚上吃”，黃鶴說道，“我們組晚上聚會。”
“大老闆請客嗎？”
“是啊，肯定是王教授請客”，黃鶴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不過我也是沾師哥師姐的光。”
“你們組什麼時候放假？”
“現在己經放假了。我明天的火車去冰城。”
“幹嘛不坐飛機？”呂鑫有些不解，“別忘了，你也是公司的員工，可以報銷。”
“不是”，黃鶴解釋道，“我媽找她同學幫我買的票。”
說到這裡，她又問：“你過完年還回神都嗎？同學聚會訂在初八。”
“是初中的同學聚會還是高中的？”
“當然是高中。”
呂鑫奇怪，怎麼沒人通知他，至少猴子應該會跟他說一聲的。
他想了想，說道：“大概初七回去，正好初八參加。”
說完，他又問：“你呢？”
黃鶴語氣略帶遺憾：“我不回了。初八開始組裡又有事情。”
她猶豫了一下，又說道：“對了，王教授想問問你什麼時候有空。過完年，他想和你談談。”
呂鑫隨口說道：“找學術編輯公司的事，讓他和趙恆磊聯絡就行了，我跟趙恆磊說過。”
“不是這個”，黃鶴說道，“是咱倆那篇論文的事情。”
呂鑫筷子一頓：“論文怎麼了？”
“八月份有個SIGGRAPH的國際會議，在醜國LA。收稿日期是一月底，王教授想讓我投稿試試。”
呂鑫眼睛一亮：“好事啊，投啊。Jens就住在LA。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讓他安排。”
黃鶴聲音稍稍放低了些：“王教授的意思是，想加一個師哥和一個師姐作為第三、第西作者。如果論文透過篩選，被會議錄用的話，他想帶他們一起去見見世面。”
呂鑫笑著調侃：“你師哥師姐還用得著見這世面？你們燕京大學的，在醜國都能開同學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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