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人、合作方、學校領導、媒體朋友，還有公司內部骨幹，每一個人都要照顧到。
他一路走來，臉上始終帶著笑，話不多，卻很有分寸。
不一會兒，Pony便來到了呂鑫這邊。
“呂總。”Pony笑著伸出手。
呂鑫和他握了握手：“馬總，恭喜啊。沒想到短短兩年，QQ註冊使用者超過1億人，同時線上達100萬。”
“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Pony謙虛道。
他又和Jens打了招呼，態度明顯比面對一般來賓時更親近幾分。
不遠處，李斌正好端著托盤路過。
他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呂鑫。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托盤裡沒有酒，只有幾個用過的小盤子、餐巾紙和丟掉的竹籤。
他走近後，先看了一眼Jens，又看向呂鑫，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呂鑫？你怎麼來了？”
說完，他像是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解釋，又看了看Jens：“你是給這位外國先生做翻譯？”
呂鑫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嘴角微微揚起：“不是。”
他目光落到李斌手裡的托盤上，又想起同學聚會那天的事，輕輕笑了笑：“前幾天我不是說過，讓你幫我給馬總端杯酒，你端的酒在哪裡？”
李斌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寒假同學聚會時，他確實答應得很爽快。
可那時候他心裡想的是，你誰啊，還讓我幫你敬馬總一杯？當時他只覺得好笑。
現在才發現，真正好笑的，好像是自己。
呂鑫當著他的面把這話輕輕巧巧地提出來，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卻偏偏讓他連反駁都不好反駁。
因為他自己心裡也清楚，他根本沒有資格去給Pony拿酒。
他今天只是學生志願者。負責的事情，也不過是收拾桌上的盤子和垃圾。
李斌張了張嘴，最後只能乾笑了一聲：“我就是過來幫忙的。”
呂鑫點點頭：“那辛苦了。”
輕飄飄的幾個字，卻讓李斌臉上掛不住。
更讓他難受的是，呂鑫似乎和馬總很熟，兩人談笑風生。
這時，呂鑫向送酒的侍應生，打了個響指，盤子里正好有西杯起泡酒，西人各拿一杯。
他又從口袋裡拿出一臺新買的小巧的數碼相機，讓侍應生幫忙給他們西人合了幾張影。
而李斌，只能躲在一旁，站著如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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