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著節奏揮手，有人衝著這幾個女生喊，還有幾個男生激動的想擠到她們身邊。
……
第三首是鄭秀文的《煞科》。
音樂響起的瞬間，幾個伴舞忽然伸手抓向褲子邊。下一秒，外層舞臺褲被她們順著動作一拽，首接脫了下來，只剩裡面同樣閃亮的，短的不能再短的褲子。
幾位舞者伴隨著節奏，作出各種性感的動作。
臺下瞬間更瘋狂了。
尖叫聲像浪一樣往前湧。劉怡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墨鏡後面的眼睛睜得更大。
她下意識往呂鑫身邊靠了靠：“她們怎麼能這樣……”
“這是她們的工作。夜店嘛，總得弄點噱頭。”
劉怡小聲嘀咕：“可這也太……”
“太什麼？”呂鑫大概猜出她在想什麼，便替她說了出來，“傷風敗俗？”
劉怡點了點頭，看了看舞臺上幾位搔首弄姿的伴舞，看得臉頰發熱，又看了看舞池裡的那些人，聲音低了一點：“就是……有點不習慣。”
三首歌結束，這幾位伴舞終於下了臺。
劉怡剛鬆了口氣，正準備跟呂鑫說話，卻見舞臺後方又走上來一隊新的舞者。
這次上來的，是一隊身材高挑的金髮姑娘。看長相和身材，不知道是大毛還是二毛那邊來的。
她們一出場，下面就響起比剛才更大的尖叫聲。
幾個人穿著統一的銀色亮片裙裝，長度大概也就在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大長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動作比前面那批伴舞還要大膽許多。
音樂一響，她們便踩著節奏貼近舞臺邊緣，動作裡帶著很強的挑逗意味。
每一次轉身、俯身、甩髮，都能引起下面一陣怪叫。
劉怡己經完全看呆了。
她湊到呂鑫耳邊，大聲問道：“她們也是這裡的演員？”
呂鑫點點頭：“應該是。”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有什麼誇張的。”
聽徐斌說，這裡過了十二點的午夜場，這些毛妹會有更大膽的表演，當然，這就沒必要告訴劉怡了。
呂鑫看著她，又故意問道：“不好看嗎？”
劉怡一頓，立刻扭頭瞪他：“你們男生肯定覺得好看。”
呂鑫嘿嘿笑著：“我戴著墨鏡，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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