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曾嶽誠覺得呂鑫話裡有話，認真想了想才說，“買電腦的人能用更少的錢買到更高的配置？”
“對，然後呢？”
“既然便宜了……就會有更多人買電腦？”他語氣還有點不確定。
“就是這個意思”，呂鑫點頭，“按摩爾定律，電腦會越來越便宜，買的人會越來越多。組裝機這塊是現金奶牛，而且你還認識燕京那邊的大代理，這是硬優勢，所以這塊業務不可能丟。”
“但你不是說我們不能只賣電腦嗎？”
“嗯，以後越來越多的人買了電腦，但他們都會用電腦嗎？”
曾嶽誠突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你是說……電腦培訓？！”
“對，就是培訓！”呂鑫打了個響指，“我們不僅可以賣給客戶電腦，還可以提供培訓，教會他們如何使用電腦。”
這條路，是呂鑫結合自己講課這一優勢想出來的：門檻不高、團隊不必大。更關鍵的是，現在像樣的電腦培訓機構大都在大城市，神都市幾乎還是空白，妥妥一片藍海。
曾嶽誠越想越興奮：“我們可以賣電腦，再推出個培訓的優惠，甚至可以買電腦送幾節課——這就是咱們比電腦城檔口強的地方！”
呂鑫又提醒道：“這些都是細節，現在先不用考慮。我們可不僅要給買電腦的客戶提供培訓。”
“對，對，我們還可以給企業，給事業單位，給研究所，給學校提供電腦培訓。別看幾個廠礦企業現在不怎麼樣，但是市裡還是有不少有錢的單位”，曾嶽誠又湊過來，看了看西周，然後壓低聲音，“告訴你個秘密，市裡有幾個國家撥款的研究所，別看工資發的摳摳搜搜的，但是每年的預算裡是有一大筆培訓費的，他們每年都要為花掉這筆錢頭痛。”
說完，曾嶽誠朝呂鑫眨眨眼。
呂鑫也秒懂他話裡的意思，確實，像事業單位，科研院所，如果今年的預算花不掉，那麼對不起，明年的預算就會相應減少，所以才會有年底的突擊花錢。
曾嶽誠一點就透，還能提供點行業內的小秘密，呂鑫更滿意了。合作最怕對方聽不懂你的意思，現在看，至少大方向上兩人是步調一致的。
但曾嶽誠很快又冷靜下來：“不過，咱倆的資歷似乎不太容易說服別人。你還是高中生，我雖然是大學畢業，但也不是科班出身。”
他有著這樣的認識，而沒有被巨大喜悅衝昏頭腦，也讓呂鑫放心不少。
“這個問題，其實也不難解決。誠哥，你知道計算機等級考試嗎？”
“是不是程式設計師，高階程式設計師的考試？”
“不是，計算機等級考試是針對非計算機專業的，你說的那是針對專業人士的。”
“這樣啊”，曾嶽誠笑笑，“不過我上大學那會兒考過高階程式設計師。”
“臥槽……”呂鑫不禁爆出粗口，“誠哥，你有高階程式設計師證書？你不是說你不懂程式設計嗎？”
“有啊，考試也不難，大部分都是些理論知識，背一下就行了”，曾嶽誠頓了一下，“還有，我沒說不懂程式設計，我當時說的是你用的程式語言我不懂，我就懂點FORTRAN語言。”
“……”，呂鑫一時無語，他前世讀大學時也考過計算機軟考的系統架構師，這個考試的前身就是高階程式設計師，但沒能過關。
他又問道：“你哪年考的？”
“88年，都過了10年了，也不知道證書會不會過期了？”
“這個……應該沒有期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