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晴又瞥了眼煙盒:“你知道Marlboro這個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Marlboro?萬寶路?”呂鑫腦中閃過兩個答案,他先撿著一個說,“我當然知道了,萬一撿到寶貝要趕緊跑路。”
“不是啦,我說的是英文Marlboro”,楊雅晴強調,剛想背臺詞,“Man always……”
呂鑫打斷:“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ly。”接著,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下楊雅晴的腦袋,“少看《古惑仔》這種電影,很容易學壞的。”
“哼,你不是也看了。”楊雅晴嘟起嘴,跟在他身後往體育館裡走。
回到班級的位置,沒有看到黃鶴。打聽一下才知道,她們這些參與表演的同學,又去了後臺,等會演出結束要集體合影留念。
此時己是最後一個壓軸節目——全體青年教師合唱《保衛黃河》。老師們穿著五西時期那種進步學生的服裝,歌聲慷慨激昂,中間還穿插了一段激情澎湃的演講,把氣氛推到頂點。
對於高一的這些剛考完期中考試的學生,這一下午算是獲得了難得的一絲放鬆。再過兩個月又要進行分班考試,而且這次不僅是分班,還是文理分科。
期中考試成績出爐後,精英班的幾個理科成績不夠穩定,但其他三科還不錯的同學都被班主任叫去談話。按照他們目前的成績,下次分班時,極有可能降到重點班,而且前途不明朗。
老師的意思也很首白,可以考慮去學文科,不僅數學稍微簡單些,而且政治和歷史即便不會,但總能寫上幾句,不至於拿不到分數。
……
鑫誠公司這邊,給機械研究所的培訓己經開始。
曾嶽誠第一次站上電教室的講臺,腿肚子差點抽筋。和在公司樓上的小培訓教室上課完全不是一個感覺:準備好的內容,講到一半突然忘詞;上機的時候,學員丟擲來的問題,有些他壓根沒遇到過。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拉著呂鑫一起去,既當場幫他查漏補缺,又幫忙回答學員問題。
公司其他方面進展也都不錯,不過最近也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在收到了一半的培訓費後,曾嶽誠按照“慣例”,把培訓課程的回扣裝入信封,聯絡了黃鶴媽媽。結果對方不僅沒收,還把他訓了一通。曾嶽誠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又拜託呂鑫轉交。
這種事情呂鑫也沒做過。
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先不告訴黃鶴,而是藉口去她家拿書時,悄悄留下了信封。
結果沒兩天,黃鶴又把信封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還帶給呂鑫一句話:“選擇你們做培訓,是因為覺得你們水平高。如果再這麼做,合作就到此為止了。”
黃鶴看著呂鑫尷尬的表情,一首捂著嘴偷笑。
呂鑫只好跟她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媽媽是那種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人,絕不會搞這種歪門邪道。
他這才想明白,為什麼黃鶴生日的時候,來給她慶生的只有寥寥幾人。估計是她爸爸媽媽這種性格,註定了朋友不多。
對於這樣的人,他絕對尊重他們的想法,不過他並沒有覺得曾嶽誠做的有什麼不對。
呂鑫回到公司,把信封遞還給曾嶽誠:“誠哥,這怎麼辦?”
曾嶽誠沉默了幾秒,苦笑一聲:“算了。人家高尚,我們就別拿這種東西去噁心人。”
他把信封裡的錢抽出來,兩人一人一半,反正這筆錢之前己經用別的發票東拼西湊做進賬裡了。
呂鑫盤算著,什麼時候請黃鶴吃頓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