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就是個熟練工，多開開就好了”，呂鑫又問道，“伯伯，單位沒給配個司機？”
“又不是部隊，哪有那麼多專職司機。”
雖然沒有司機，但不得不說，菸廠的福利就是好，老黃一轉業過去，那邊就配了車。
到了洞庭菜館，裡面人不少，老黃開口介紹：“這地方洞庭菜做的很地道，不過挺辣的，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慣。”
“不用擔心，他都來過好幾次了。”
“沒錯，我挺喜歡吃辣的”，呂鑫也點頭，然後嘴角一揚，“可能我上輩子就是洞庭省人。”
本以為席間會被老黃查一番戶口，卻忘了他以前是軍人，仍保持著吃飯時不說話的習慣。連帶著呂鑫和黃鶴也都是埋頭吃飯。
吃完，呂鑫想搶著去買單，卻被老黃按下。趁著她爸不在，黃鶴輕拽了一下呂鑫的胳膊，小聲問道：“年初三你有空嗎？”
“我不用串親戚，哪天都有空。”
黃鶴忽閃著大眼睛看著他：“那一起去看電影吧？”
這怎麼能拒絕呢。
老黃買完單回來，把呂鑫的駕照遞還給他。
剛才呂鑫上車的時候把駕照拿給他看，卻忘了要回來。黃鶴卻一把搶去，看了起來：“你不是81年的嗎？”
呂鑫嘿嘿一笑：“這個弄錯了，呵呵。等今年暑假，再去補辦一張。”
老黃搖了搖頭，沒說什麼。他當然知道這裡面是怎麼回事：這年頭，很多東西都是向錢看。就連他自己考駕照時，不給考官意思意思，那就別想好過。有些人甚至首接花錢買駕照。
他看不慣這樣的事情，但也無可奈何。
……
回去是老黃開車，呂鑫在一旁指導，一路還算順利。
等呂鑫走回公司，發現曾嶽誠在門口抽菸，他也要了一根，抽了起來。
“鑫子，可以啊”，曾嶽誠拍了下他的肩膀，“開車都學會了。”
“以前暑假沒事做，瞎學的。”
“我之前還想過，是不是弄輛小麵包車”，曾嶽誠彈了彈菸灰，看著呂鑫，“每次去拿配件，還有上客戶家裝電腦都要叫車，太麻煩了。”
“你不用看我，我肯定同意”，呂鑫點頭，“我拿駕照後，都沒怎麼摸過車。誰不喜歡開車呢？”
“那行，要不我們過完年就買輛車，你先開著？”
“算了，我還要上學，也沒太多時間開，還是等你拿了駕照再說。”
“也行，我先去學個駕照”，曾嶽誠又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有什麼門路？”
“這個……”呂鑫猶豫了一下，“我這駕照雖然是同學幫我弄的，但是也是考了試的。咱要是不會開，也不敢拿駕照，安全第一。”
“說的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