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寧海與深港之間有首達的航班,呂鑫在兩地折騰一圈後,元旦前夕,突然出現在李惠萍面前,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不上課了?”被嚇到過後,李慧萍第一反應就是上火。
“之前複習、考試太累,現在考完了,想放鬆一下。”呂鑫找藉口。
李惠萍眼睛一瞪:“有你這麼放鬆的嘛,這都考完多久了?你不會是曠課了吧。”
“沒,我請了假。”
“你要壓力大,就在市裡面轉轉。你跑到這來,跟你小姨說了嗎?”
“沒跟她說”,呂鑫笑嘻嘻,“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嘛。”
李惠萍瞅著兒子嬉皮笑臉的樣子,明顯不相信:“我不是再過幾天就回去了。”
“工作己經辭了?”
“辭了,元旦開始就不上班了。”雖然李惠萍有點捨不得這份輕鬆的工作,但這工作哪有兒子的高考重要。
“那就好,那就好。”呂鑫連連點頭。
“好什麼好,每個月少了六百多塊錢”,李惠萍話鋒一轉,“你還沒說你為啥來這?不聲不響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當然是有事”,呂鑫嘿嘿一笑,起身從包裡掏出一份合同,“現在正式聘請李惠萍同志,擔任我們公司駐寧海辦事員。”
李惠萍起初沒當回事,以為兒子在說胡話。但呂鑫真把合同遞到她眼前時,她還是下意識接過來,翻看一下。
“這……這是真的合同?”李惠萍皺眉,心想:就算兒子想開玩笑,也不至於弄一份合同出來吧。
“當然是真的。”
李惠萍盯著合同上的公司名稱,眼皮首跳:“這公司在深港?你啥時候跑深港去了?”
“九月份去的。”呂鑫還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
“你這孩子”,李惠萍抬起手指,戳了戳兒子的額頭,然後又一捂自己腦袋,“不行,不行,我頭有點暈,得趕緊叫你爸回來。”
說完她就去打了電話。
呂建設平時都是六點多才下班,但一聽說兒子來了,趕緊跟同事交代一聲,火急火燎地往家趕。
回到家,看到李惠萍和呂鑫正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氣氛不算融洽。
他開口問道:“怎麼了這是?”,又看向兒子:“怎麼突然過來了?”
李惠萍拿起茶几上的合同,在空中甩了甩:“你兒子可長本事了,都僱我給他打工了。”
“什麼意思?”
“沒啥,我就是想給我媽安排個輕鬆點的活”,呂鑫說完,把另一份勞動合同遞給老爸,“你看看吧。”
呂建設接過來,指著上面:“這是你開的公司?”
呂鑫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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