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鑫聽聞，嘿嘿笑著：“我就當你是在誇我。”
“那這個呢？”李娉婷又拿起那張燕京大學教授的名片。
“之前聯絡上的一個指導老師。”
“能幫你做教學實驗的？”
“不是”，呂鑫搖頭，“這是計算機方向的老師。”
李娉婷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呂鑫：“你面子還真不小，連燕京大學的教授都能搭上關係。”
“什麼面子不面子”，呂鑫擺擺手，“說白了，不就是利益交換嘛。”
李娉婷聽聞，撇了撇嘴：“那你怎麼不在本校找？”
“這不是燕京大學在國際上名氣更大一些嘛。”
“你還真打算往國外期刊上投稿？”
“那是”，呂鑫點頭，語氣理所當然，“不是頂刊我還不發。”
說完，他忽然又像想起了什麼，笑眯眯地看著她：“李老師，你的論文要不要也發國際刊物？我有渠道，可以聯絡國外頂級的學術編輯公司。”
“你忘了我研究什麼的了？”李娉婷白了他一眼，“我們這個方向，發表到國內期刊就可以了。”
她接著認真的說道：“如果你真是第一作者，單位一定要寫江城師範大學。”
“為什麼？”
李娉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如果你將來身上真背了紀律處分，發表在頂級期刊上的論文，是可以用來消處分的。”
呂鑫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哎喲，我的李美女，李老師，這麼重要的情報，你怎麼不早說？”
“說什麼？”李娉婷沒好氣地說道，“說了讓你好更安心地逃課？”
呂鑫眼珠一轉，立刻又打起了別的主意：“李老師，那我能不能拜託你個事？”
“什麼事？”
“你能不能幫我影印一份系裡關於學生管理的各種規章制度？”
“學生手冊上不都有嗎？”
“學生手冊上可沒寫，發表論文還能消處分”，呂鑫振振有詞，“也沒寫逃課幾次會對應什麼處分。我得把政策研究明白，才能更好地在危險邊緣來回試探啊。”
李娉婷聽得又好氣又好笑，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當然，她本來板著的臉，到這裡也差不多消了大半的氣。
見呂鑫轉身就要走，她卻又下意識伸手拉住了他：“你現在去哪兒？”
“去吃飯啊。”
“那個……”李娉婷難得有點不太自然，“你能不能帶我去趟亞洲廣場？我有好多東西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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