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燨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時，他的氣質變了。
那種原本屬於大明皇子的溫潤、內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野、霸道，且帶著一絲神經質的高傲。
他的雙眼雖然顏色未變，但在那個大鬍子軍官看來，那眼神彷彿化作了兩道實質性的閃電。
刺得人皮膚生疼。
“鄭和。”
朱高燨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語調也變得有些奇怪，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
“讓你計程車兵退下。”
“別拿那種燒火棍對著我的子民。”
鄭和愣住了。
“殿下？”
“您……您沒事吧？”
“他們可不是您的子民，他們可是外國的海盜啊！”
朱高燨（亞歷山大）沒有理會鄭和的疑惑。
他徑首走到船舷邊，單腳踩在欄杆上，身體前傾，絲毫不在意下方隨時可能射來的箭矢。
他看著那個還在叫囂的大鬍子軍官，突然張開雙臂。
用一種極其古老、晦澀，甚至早己失傳的語言，高聲喊了一句話。
這並不是漢語，也不是現在的波斯語。
而是……古希臘語與古波斯語混合的宮廷俚語。
“跪下！你們這群只會玩泥巴的蠢驢！”
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在海面上回蕩。
下方的狼牙船上。
原本還在鼓譟的水手們，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個大鬍子軍官更是渾身一僵，手中的彎刀差點掉進海里。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船頭上那個黑衣少年。
那種語言……
那是隻有在神廟的古卷中，在最古老的史詩吟唱中，才能聽到的“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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