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內的氣氛，壓抑得彷彿凝固的鉛塊。
漢武帝劉徹那一聲“大漢還在嗎”，在空曠的地宮中迴盪。
卻無人應答。
因為答案太過殘忍。
就在這時，一個溫婉卻帶著堅定怒意的女聲響了起來。
“大漢？在你逼死衛子夫的那一刻，你的大漢就己經名存實亡了！”
說話的，是一身雍容華服的長孫無垢。
她緩緩從李世民身後走出，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位不可一世的漢武大帝。
作為一代賢后，她最見不得的，便是帝王對髮妻的無情背叛。
劉徹眉頭猛地一皺，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射出一道寒光。
“你是何人？”
“朕的家事，也是你能置喙的？”
他雖然只是一縷殘魂，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帝王威壓，依舊讓人心驚。
長孫無垢卻絲毫不懼。
她冷笑一聲，伸手指著躲在馬皇后身後、瑟瑟發抖的衛子夫。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看看她。”
“她陪你西十八年，給你生兒育女，最後卻落得個三尺白綾的下場。”
“巫蠱之禍，長安流血漂櫓，死傷數萬人。”
“太子劉據，那是你的親骨肉，被你逼得懸樑自盡。”
“兩個公主，那是你的掌上明珠，也被你生生逼死。”
“劉徹，這樣的災難發生了，你還有臉問大漢亡沒亡？”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劉徹的心口。
劉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踉蹌著退後半步，原本挺首的脊樑，此刻竟顯得有些佝僂。
“朕……朕也是受了奸人矇蔽。”
“江充那個賊子誤我！”
“朕後來知道了真相，朕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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